第六百零六章:巨大收益
第六百零六章:巨大收益(第2/4頁)
襟上反複擦拭三次,刀刃映出他臉上縱橫交錯的血痕與汗漬,也映出他眼中尚未冷卻的殺意。冇有勝利的喜悅,隻有劫後餘生的虛脫,和一種近乎麻木的清醒。他抬頭望向西南方向——那裡,牧良正策馬疾馳,身影已縮成地平線上一個模糊的墨點,正朝著角騎二人窮追不舍。丙虎抹了把臉,翻身躍上角馬,韁繩一抖,角馬昂首嘶鳴,四蹄揚起黃沙,朝北方五十公裡外約定集合點奔去。他不敢耽擱。左胸傷口雖未致命,但失血加上烈日暴曬,若不儘快處理,高燒與感染隨時會拖垮他。更關鍵的是,他清楚記得牧良最後那句話:“絕對不能留下一個活口。”活口……林狐不算。可若天狼幫殘部真與後援彙合,再順藤摸瓜查到丙虎曾與牧良同行、甚至目睹其擊殺“黑刀”,那麼他這條命,便不再是沙場廝殺換來的,而是被自己人一刀剁在脖根上的代價。馬蹄翻飛,丙虎伏低身子,任熱風撕扯衣襟。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初入軍伍時,教頭說過的話:“刀快不叫本事,刀快還知道什麼時候該收,才算活下來的人。”那時他不信。今日,他信了。——南線,牧良胯下角馬已追至距壚把總坐騎不足三百米。角馬負重兩人,又中了一箭,腿肌痙攣,步伐明顯踉蹌,每一次蹬踏都濺起更大片黃沙。反觀牧良座下這匹,是丙虎從天狼幫戰利品中精挑細選的雄駒,毛色油亮,脊背厚實,鼻翼翕張間噴出灼熱白氣,四蹄踏沙如飛,速度竟比尋常角馬快出近一成。牧良左手控韁,右手已搭上弓弦。他冇再取箭——箭囊隻剩最後一支,必須留作絕殺。此刻他需要的不是遠程威懾,而是近身壓製。三百米……二百五十米……二百米……他忽然鬆開韁繩,雙膝一夾馬腹,角馬長嘶一聲,陡然加速!牧良身體前傾,重心壓至馬頸之後,整個人伏得極低,仿佛與坐騎融為一體。沙礫在他耳畔呼嘯掠過,視野被黃褐色的沙塵與灼目的陽光切割成晃動的碎片。二百米——他抽出腰間匕首,橫咬在齒間。一百五十米——他右腳離蹬,左腳踩穩馬鞍,身形如弓弦般繃緊。一百米——他猛地甩頭,匕首脫口飛出,化作一道寒光,直釘向壚把總後頸!“小心!”手下驚吼。壚把總早有防備,聞聲即仰身倒臥馬背,匕首擦著他額角飛過,削斷幾縷灰發,“叮”一聲釘入馬鞍後方革帶。他顧不得疼,右手閃電般探入懷中,再抽出時,掌心已多了一枚核桃大小的赤紅晶石——火精石殘片!“攔住他!”他厲喝,左手猛然捏碎晶石!轟——!一團橘紅色火球自他掌心炸開,裹挾著灼浪撲向牧良麵門!火球未至,熱浪已炙得牧良睫毛蜷曲,眼角刺痛流淚。他瞳孔驟然收縮,身體本能後仰,角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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