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一章:賭檔大賺
第五百八十一章:賭檔大賺(第1/4頁)
從審訊室出來,街道上已經人來人往,熱鬨了起來。牧良註意到所有人在未進門前,都自覺地保持距離,似乎已經養成了習慣。帶著警惕穿過人群,來到戊林經常去的1街12號,進去後冇有發現要找之人,順便解決了早餐問題。隨後慢慢溜達,去了4街9號乙方合夥商鋪,找到了那個活動小孔,路上偶爾能夠碰見同行的護衛隊員,彼此打招呼問好。在一家幫會開的賭檔,老遠就能聽到裡麵的大呼小叫,牧良進去查看了一下情況,大小賭桌十......沙火小鎮比沙連縣城更顯荒涼,黃土夯成的矮牆歪斜斷裂,幾處坍塌的豁口被粗糲的荊棘與風乾的駱駝刺堵死。鎮口立著半截斷碑,字跡早已被風沙磨平,唯餘一個“火”字還勉強可辨,邊緣裂痕如蛛網蔓延。馬車停在鎮東一座歪斜的茶棚前,棚頂的茅草被風掀開半邊,露出底下熏得漆黑的梁木。中年瘦子跳下車轅,朝裡頭喊了聲“老瘸”,便有個人影拄著拐杖挪出來,臉上橫亙三道舊疤,左眼蒙著黑布,右眼渾濁卻銳利,掃過五人時頓了頓,尤其在牧良臉上多停了一瞬。“水,一人一碗。”老瘸啞著嗓子說,遞來五隻豁口陶碗,碗底沉著薄薄一層白沙,水色微黃,浮著幾星油花。牧良接過碗,未急飲,隻湊近鼻下輕嗅——無異樣氣味,卻有極淡的苦杏仁餘韻,是沙棘根熬製的提神劑,常見於長途駝隊防瞌睡。他小啜一口,溫吞微澀,咽下後舌尖泛起一絲清涼,果然精神一振。其餘三人亦不動聲色飲儘,唯有那蒙麵女子低頭啜飲時,喉間微微滾動,似在壓抑什麼。中年瘦子已從馬車底板撬開一塊鬆動木板,取出五張薄如蟬翼的灰褐色皮紙,每張上都用炭筆勾勒著簡略路線圖:沙火→鷹喙穀→黑脊嶺→三疊泉→九城北哨。圖旁標註著時辰、風向、沙暴高發段與兩處“不可駐留區”,其中一處被紅圈重重圈出,旁註四字:“血鹽灘,活埋”。“每人一張,看完燒掉。”瘦子聲音壓低,“鷹喙穀下午三點必起旋風,貼崖壁走,腳不離石縫;黑脊嶺夜間有沙蠍群,遇紅光即伏地裝死,莫喘氣;三疊泉看似清冽,實為堿水,飲一口喉爛三寸,隻能蘸布潤唇。若有人撐不住……”他目光掃過眾人,“我們不管死活,隻管把活人送到北哨界碑前。過了碑,生死各安天命。”話音未落,西邊天際忽掠過一道灰影,如刀劈開晨霧——是隻沙隼,翅尖染著初陽的金邊,盤旋三匝後倏然俯衝,直撲茶棚後枯井。眾人未動,老瘸卻猛地揚手,一粒沙礫激射而出,“啪”地擊中隼腹,沙隼哀鳴墜地,撲騰兩下再不動彈。瘦子彎腰拾起,拔下一根尾羽,插進自己耳後,這才抬眼道:“吉兆。出發。”馬車調頭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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