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七章:謀財害命
第五百七十七章:謀財害命(第1/5頁)
牧良跟從邊哥沿著石板道往南走,冇敢去踩種植在方框內的抗旱花草,聽對方解釋才明白踩花的嚴重後果,一朵花或一根草一個金幣,簡直天方夜譚。兩人很快經過一座石頭屋,一看排隊買水的人群,就清楚這是九城的生命線——石屋水井了。“邊哥,九城的水天天能賣錢,那三大幫不是坐地發財?”牧良借機提問。“那當然,每公斤水80銅幣,每人每天最多10公斤,地下水有限度,有錢也不能多買。”邊哥感歎,“水貴重,鹹烤肉更貴......擂臺上的木屑在勁風裡打著旋兒,像被無形之手攪動的枯葉。牧良左腳後撤半寸,腳跟碾過一道細微裂痕,木板發出極輕的“吱呀”聲——不是因承重,而是因他將三分力沉入地脈,借反震微調腰胯角度,讓脊椎如弓弦般悄然蓄滿張力。他冇再搶攻,劍尖垂落,斜斜點地,劍身微微震顫,似在呼吸。羽瓴卻未停歇。他忽然收刀,左腳猛踏擂臺中央,整塊硬木竟應聲凹陷半指深,蛛網狀裂紋瞬間漫開三尺!這不是蠻力,是“千斤墜”配合“崩山勁”的凝練一踩——以點破麵,震波沿木紋傳導,逼得牧良足下鬆動。牧良瞳孔一縮,右足急點側方空處,整個人如被彈弓射出,斜掠三步,堪堪避開地麵震蕩帶起的塵浪。可就在他身形未穩、重心將換未換之際,羽瓴動了。青龍偃月刀自下而上撩起,刀背貼著地麵刮出刺耳銳響,刀鋒卻已掠至腰際!這不是斬,是“引”——刀勢未至,刀風先至,卷起他衣擺獵獵作響,更裹挾著方才踏裂木板時震起的細密木塵,直撲他雙目!牧良閉眼。不是退,不是格,而是迎著那片灰蒙蒙的塵幕,向前踏出一步。左掌翻出,五指微張,不取刀身,不扣手腕,隻向羽瓴持刀右臂肘彎內側虛按——那是“鳳式九劍”中從未示人的第九式“涅槃引”的起手,亦是他昨夜在宿舍窗臺前,以指尖蘸水在鐵皮桌上反複描摹十七遍才悟透的“破勢之鑰”。羽瓴肘彎一麻。不是被擊中,是氣機被鎖。他刀勢本欲借腰胯擰轉之力向上崩挑,可牧良這一按,恰如捏住遊蛇七寸,令他小臂內側三處隱穴同時生出微妙滯澀感,仿佛血流驟緩、筋絡微縮。刀鋒登時偏斜半分,擦著牧良肋下衣襟掠過,削斷兩根飄起的發絲。全場寂靜了一瞬。庚颮副院長指尖無意識叩擊膝頭,節奏頓了一拍。羽瓴卻笑了。不是挫敗的笑,是獵人見獵物終於踏入伏擊圈的笑。他手腕一抖,偃月刀竟自刀柄處發出低沉嗡鳴,刀身青紋泛起幽光——那是學院特製木刀內嵌的“振頻簧”,唯有真氣灌註、頻率契合方可激發。此前八場,他從未動用。“原來你藏了這手。”牧良睜眼,聲音平靜,劍尖依舊點地,可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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