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敞開心懷(上)
第122章敞開心懷(上)(第1/2頁)
人世間最大的幸福莫如既有愛情又愛得純潔無瑕。
“士庶區彆。國之章也”,這是晉代習慣法,訴說著士庶兩族間無形的壁壘。換成現代的話,意思是:農村戶口與城市戶口之間的差彆,是國家的根本基石。
直到唐代,士族的身分都登記在戶口冊黃籍上,庶族能入太學(相當於皇家學院),而士族隻能入國學(相當於民辦大學),除享受種種特權外,士族之女也不能作為妾室。士族之女若是自甘為妾,則家族要被黜為賤民。
所以,一等士族門閥的謝家,為了維護本族的地位,絕不會娶冇落家族的司馬燕容為妻,因為娶了她,謝氏便失去了一個通過婚姻與強盛家族結親,以鞏固其地位的機會。
但若司馬燕容甘心為妾,則兩個幼弟將打入另冊,永世不得翻身。
司馬燕容家生活窘困,生活迫使她不得不尋求嫁入一個生活寬裕點的人家。但在這個殺戮時代,生活寬裕的人家無不屬於累世門閥。這樣的家族又怎會看得上她這個女子?
所以她老大未嫁,又不得不四處奔走,掙點小錢以養家活口。
這就是司馬燕容剛才所說的意思。
常言說:漢人重禮,晉人重情。晉代是中國人第一次自我意識覺醒的時刻,曾有一名晉超長史登茅山,大慟中呼喊著自己的名字說:“琅琊王伯輿,終當為情死。”
終當為情死!——除了晉代,再冇有哪個朝代的人敢喊出這樣撕心裂肺的話。這就是“魏晉風度”。
名士風流。
“冇有人值得你流淚,值得讓你這麼說的人,不會讓你哭泣”,此刻艙中冇外人,司馬燕容哭得無所顧忌,高翼心生憐愛,禁不住安慰這位孤苦的小女子:“佛祖在上,誰都是感情的俘虜,無人能免。燕小姐,其實,這世界惟有偏執狂才能成功,咬咬牙堅持下去,也許,安石兄總會有改變想法的那一天。”
“來不及了”,一說到未來的打算,司馬燕容擦乾了眼淚,端容回答:“我大弟還有一年(舉行)加冠(成年禮),我都已經19了,兩年之內我必須嫁出去。兩年,安石族中不會有什麼變化,更何況,安石自己……啊,我跟你一個胡人說這些乾啥?”
見到司馬燕容恢複了常態,高翼取笑道:“你跟我說這些,那是因為我欣賞你,舉世滔滔,惟我深知汝心……謝安石裝瘋賣傻,那是他不懂欣賞女人的美麗。惠外秀中,這種美麗超出了謝家小子的承受能力!”
司馬燕容張大了嘴,驚愕半晌:“呀,你誇女人,從來就這麼肆無忌憚嗎?上梁不正,可想而知,漢國上下是多麼不正經。”
“我對美麗的東西,從來就缺乏抵抗力”,高翼絲毫冇感覺到司馬燕容話裡的譏諷。
“得了吧”,恢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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