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用心險惡(下)
第88章用心險惡(下)(第1/4頁)
轉臉看著對方那明顯貴族化的服飾。高翼搖了搖頭,揮去了雜念,問:“你叫什麼名字?”
“黃朝宗,字希聖!”
“‘沔彼流水,朝宗於海(《詩經·小雅·沔水》)’,你起名字時就已經想到了後半生將漂泊海上,還是臨出海前才改換的名字?”
在這時代,三個字的名字還沿襲漢俗,被認為是賤名。隻有地位低下,或者胡人漢化才起這樣的名字,‘黃朝宗’這樣的名字,顯然不適合對方貴族的服飾。
黃朝宗一挺胸膛,答:“昨日之日譬如死,今日之日譬如生,我現在,就叫黃朝宗。”
“好吧”,高翼攬上了黃朝宗:“到我的艙裡來,給我說說周子隱。你剛才說冇學全師公的全部武技,周子隱還有什麼本事?”
在漢代以前,陶器在中國才是主流。大致在三國、西晉時,瓷器漸漸成熟起來。確定瓷器成為社會主流的依據就是周處墓藏,在周處墓中發現40多件青瓷(同時代的其他人墓藏中,冇有發現類似現象),其中的熏爐非常精巧,它們的胎和釉,經過分析,已同南宋官窯瓷器的化學成分接近。但這種青瓷技藝隨後又出現了斷代,它莫名其妙地消失在曆史中,直到宋代,它又出現了。
青瓷胎質灰白細密,釉呈青色或縹色(淡青),有的雜有深淺不一的綠或微黃,故曰青瓷。東晉以後的器物上往往加有醬色釉彩斑,到了宋代,它又呈現出釉青色,這就是著名的“雨過天晴”色。
“啊,你說你的先師公曾指點過瓷器的燒製”,艙室內,高翼驚悚地追問著黃朝宗:“你確信!?”
黃朝宗尷尬地一笑,回答:“先師公與商賈來往,這畢竟不是什麼雅事,我怎會拿這個來炫耀呢?我不過是借此說明先師公學究天人,無所不知也……你要不信,我同伴中還有一人,那是昌南趙慨的次孫趙玉,趙慨昔日曾受過先師公指點,在下這次出海,他遣趙玉協助我海外立足……”
鄙視商人,這在農耕文明的中國不算什麼,直到20世紀90年代初期,商人在國人嘴裡還和“二道販子”、“投機倒把”掛在一起。在晉代這種風氣更加明顯,因為商人交易時處處講究公平,而農奴製下的中央集權最見不得人講公平,所以曆代政府都對商人極其壓製。所以在黃朝宗眼裡,周處與商人交往的行為並不光彩。
但他哪裡知道,瓷器就是china(景德鎮古稱昌南,英文“china”是由昌南轉譯而來)。中國的國名由周處開始得以確定,這是對我中華民族莫大的貢獻。
原來,周處在不經意之間,也創造了曆史。
不過,趙玉畢竟是趙慨的親骨肉,恰好趙慨聽說黃朝宗準備出海求生,便出於報答的目的將趙玉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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