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節純屬誤會
第一百零四章節純屬誤會(第1/3頁)
陸十七鬱悶的點了點頭:“我從前,救過她一次,你也知道一闕好詞對於一位歌妓的重要,要不柳三變,就是那個白衣卿相的柳永,你女孩子柳永總知道的吧?要不他也不會被全大宋的歌妓們追捧。偏我那次手賤,不但救了她,寫了首詞給她,還是李清照的《一剪梅》,也是當時喝多了,再加上那救命之恩,後來……”
紅藕香殘玉箅秋。輕解羅棠,獨上蘭舟。雲中誰寄錦書來?雁字回時,月滿西樓。
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閒愁。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陸十七一邊說著,一邊苦笑搖頭:“若早知如此,當時何必……臥糟,抄襲果斷是要遭報應的,我統共就腦子一熱無恥了這麼一次而已,哪裡知道老天要和我開這麼個玩笑。”
“那十七哥你喜歡她嗎?我是說,愛。”
一種相思,兩處閒愁。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八娘覺得,毫無疑問,哥們確實是有點手賤。這下可不真是一種相思兩處閒愁才下眉頭卻上心頭了。
陸十七默了默,悵然道:“我不知道算不算愛,但,喜歡是肯定的。可我不過是個生活在主流社會裡的男人罷了,不管我是否認同這個時代的價值觀,但毫無疑問的是,我必須在人群裡生活,所以,我無法打破這樣的社會規則,就算同樣不能服從,我亦不想與之為敵。而把一個自己喜歡,或者,或者說是愛的女人迎回去作妾,連娶都不算,隻是作妾,然後再心安理得的娶另一個女人,與之同枕共席,八妹,不管你能不能理解,我確實是做不到。”
八娘覺得作為女性,站在女性的立場上看待這個問題,她確實是太理解了。甚至有為陸十七這翻話擊節鼓掌的衝動。
但陸十七說的確實是問題的症結所在。他和她都無法解決。
退一步而言,難道因為這個,就一任自己喜歡的女子流落風塵,不聞不問,那是一個男人負責任的表現嗎?這個答案,兩人心裡都清楚的很。
若隻是普通的女子出就罷了,可偏柳如水不一樣。
她是那般的清華高潔的女子,就算她生於汙潭之中,也掩不住她身上的高華清貴,不怪陸十七這樣的公子哥兒,也會對她支了真情。可,她這樣的人,又怎會任自己被男人作為替補,而屈居彆的女子之下並與之共侍一夫?那又何嘗不是對她的一種汙辱?
八娘惟有一聲歎息,安慰道:“車到山前必有路,興許以後有辦法呢?”
她自己也知道這種話有多蒼白無力。
好在到了曾府門前。陸十七與八娘告彆,小簧兒這頓飯吃的十分滿意,雖然一路上八姑姑與陸家十七叔說的話他一句也聽不懂,卻也不影響娃的好心情,見陸十七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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