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回 為全節對夫剜目 因救友威唬解公
第三十六回 為全節對夫剜目 因救友威唬解公(第1/4頁)
話說高仲舉見於氏撞倒在地,昏迷不醒,不由的兩眼淚流,哀聲長歎,走向前把賢人扶起呼喚了幾聲,這賢人才醒轉過來,仲舉說:“賢妻,非是為夫的薄情做出這樣狠心事來,隻因年七為你將我陷害,等我起身之後,他要再行霸道,那時隻怕就由不得你了。”於月英聽見這話,知道是丈夫有了疑心。今日若不做個結實,從後見麵難以取信,遂把心一橫,舉回手腕將眼剜下了一個,立時之間鮮血直流,昏倒在地。
仲舉一見心如刀攪。一枝梅在旁唉聲不止說:“高相公,令正為你心機使碎,痛斷肝腸,你在監中哪裡知道。今日分彆,你卻說出這樣話宋,怪不得令正著急,我今有個兩全之意,不知你二人肯與不肯?”仲舉夫婦一齊言道:“恩公之言無不從命。”一枝梅當下把離婚書從月英處要將過來,一撕兩半分與二人說:“你夫妻各人收著一半,以後團圓作個憑證豈不是好?”二人聞言各自收了一半,月英近前拉住仲舉,附耳低言說:“奴今懷孕在身,男女未定,你給他留下個奶名,以後成人好叫他去尋父。”仲舉聽說含淚開言說:“天若要不絕高門之後,生下一男,奶名叫他丁郎,官名叫他再興。若是一女,那就不必論了。”月英聽罷緊緊記著,從腰中取出一麵鏡子,在地下摔開,留下一半,遞與仲舉一半說:“夫主,倘若日後有子尋父,這就是個憑據,妾今日已經剜目,你在途中也就可以放寬心了。”一枝梅上前言道:“賢人不必傷心,今日分彆,自有相見之日。且請回去保養傷痕要緊,我還有話告高兄計議。”月英聽說,走到仲舉跟前說:“夫主保重,妾要回家去了。”言罷扭頭硬著心腸往前行走,街上那一些觀看人等個個落淚,這且不表。
且說一枝梅勸的於月英回家而去,把仲舉同王英約到一個酒鋪之內,燙了一壺酒,要了兩盤小菜,滿斟一杯遞與王英說:“差公,我這舍親原是屈枉官司,一路上的照應全要仗賴你了。”王英見一枝梅身材高大生的又凶,連忙應道:“這個自然。”一枝梅正然說著好話,把眼一瞪說:“王班頭,你可認的我麼?在下姓苗名慶,渾號一枝梅,料想你也知道,你若受了年七的賄賂,在路上有什麼動作,我可是隨後跟著你走的,那時節我要得罪於你,你可不要後悔。”王英聽見一枝梅三字,心中害怕說:“苗爺太多心了,我和高相公無仇無恨,為什麼難為他呢?”一枝梅說:“這事由你,我也不過說在這裡,彼此作個準備就是了。”一行說著還了酒錢,三人出店拱手相彆。一枝梅回到店中,收拾行李回山東不表。
再說於月英辭去,回家終日痛哭,不多幾日愁出一場病來,睡倒月餘不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