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回 高仲舉典產求名 靠山王圖財剪徑
第三十一回 高仲舉典產求名 靠山王圖財剪徑(第1/4頁)
話說二人天明出城,到命館之中一見小塘,應舉上前一恭說:“多承指教,分單房契已皆到手,小弟來宋麵謝,商議濟貧的事情。”辛員外故意麵帶怒色說:“濟先生,舍親的東西雖然有了,隻是想的,全然不準,咱兩個怎樣算帳。”小塘聽見這話,把友生看了一看,搖了搖頭言道:“豈有此理,我若冇有這個眼力,怎敢開此命館,隻因你許了濟貧的領袖有點功德,所以免了這場災禍,你夜間曾見什麼來冇有?”友生滿臉陪笑說:“先生真神人也,如同眼見一般,閒言休提,咱是怎樣濟貧?”小塘說:”學生已打算妥當,我今在趵突泉西南搭起幾間棚來,寫上一些由頭散給卿宦富戶,大夥子集起錢來,治辦糧食煮飯濟貧,再治棉花布疋做成棉衣散給窮人,可得一個老實人經營帳目。”高、辛二人聽了小塘之言,告辭回家前去治辦濟貧的事情,不多幾日諸事完備,小塘將積下的錢米也都運至廠中,管帳之人就是高應舉的族弟名仲舉號殿臣,乃是個秀才,他的妻子姓於名月英,有沉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貌,她娘家的父親現任戶部福建司郎中,不幸夫人去世,鰥居在京。這話不提。
單說高應舉把仲舉派在濟貧廠中經營帳目,堪堪冬過春宋就是新正,仲舉領著仆人治辦了些過年的東西,回在家下辭彆母親,到了晚上夫妻二人飲灑閒談,於月英說:“夫主,明歲乃大比之年,你在濟貧廠內管帳,是好事,到底也該溫詩書,到秋間好進舉場求取功名。”仲舉說:“妻之言甚是有理,但在本省之中,已進三遍科場未得中,過年要上京科舉,不知賢妻以為何如?”於小姐帶笑開言說:“這個主意倒也不錯,奴家久想進京看望父親,欲要一同前去,不知可否。”仲舉聞言滿心歡喜,說:“我心中也要如此,過了新年不免急速起身。”言罷就寢,一夜晚景不提。
初一日應酬了一天,到了初二早起,仲舉寫了一張房產典契袖在袖中,走到高應舉家。一來拜年,二來商議上京之事。應舉一見置酒相待,仲舉就把典契遞與應舉,遂將上京之事說了一遍。應舉聞言把典契看了一看說:“賢弟,論來五百銀子也不為多,但是一時難辦,待我和你嫂嫂商議,看她還有積下的銀子冇有。”言罷到了後邊,不多一時領著小廝背了一個皮箱出來,打開與仲舉一看乃是五十兩一封的十封細絲白銀。應舉說:“賢弟,這是白銀五百兩,你可拿去求取功名,這張典契,淪理我不該留,今日我且收住,全當與你照管照管,賢弟此去也好放心,但不知賢弟幾時起程?”仲舉說:“小弟上京心勝,隻在一二日間就要起身。”應舉說:“既然如此我也不好留你,且把銀子送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