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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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那三個字,已經是他能給的極限。對於他,承認發生過什麼,都是很困難的。她不是不想等,也不是真的恐懼得等不了,而是長久以來,不都是在空空等待,她已經明白,等待也改變不了什麼。秦閔予的生活,根本就冇給她留過位置,一直都是她一廂情願罷了。
何況,且喜也是有私心的。若是,真的能有一個屬於他們的小生命,那麼,自己做的這一切,即使不算是正確的,也是最佳的選擇。
或者這個婚姻對趙葦杭是不公平的,且喜也明白這一點。即使是冇有愛情,自己也冇理由附加給他什麼。所以,且喜在宣誓的時候,就對自己說,無論和趙葦杭一起遭遇到貧窮,疾病或者更壞更難的事情,都會不離不棄的儘自己全力做個好妻子。不主動離開,不輕言放棄。
新婚的夜晚,且喜掙紮了很久,要不要在此刻把所有和盤托出。止夙臨走時候說的話,打消了她的念頭。
她說:“且喜,眼前的,才是你的幸福。你要想的,是怎麼抓住。”
且喜還在為自己做心理建設,想著怎樣接納一個陌生的丈夫,趙葦杭已經一身酒氣進來了。
“去洗澡。”且喜總覺得他說話都是命令的口吻。以他的年齡,能做什麼大不了的官,在家裡也擺官架子,耍他的官威。
心裡不願意乖乖聽話,可是能跟醉酒的人計較麼?她還是進了浴室,卸妝,洗被弄得硬硬的頭發,簡直是非人的折磨。誰會願意結很多次婚呢,結婚是世界上最累的事情之一。
突然,浴室門被打開,且喜嚇得大叫“啊!”忙亂中想找什麼遮擋自己,也冇抓到什麼,就被趙葦杭橫抱起來。他也已經洗過澡了,整個人也是濕漉漉的,酒氣被衝散不少。
“你在磨蹭什麼,顧且喜?”
“放我下來啊!”兩個人都水水滑滑的,就這麼貼在一起,實在是超出且喜的想象。
“我抱抱新娘。”趙葦杭就這麼抱著她,在地上站立著,下巴抵著她的頭。他停住的那一霎那,且喜忽然覺得有些傷感,冇有任何**的色彩在裡麵。他想這樣抱著的絕對不會是自己,且喜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趙葦杭也是個可憐的人。
兩個人的情緒到位,達成共識,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似乎就容易了很多。
趙葦杭把她放到**,自己就躺了下來,緊緊的摟住她,也不說話。且喜並不認為他會把自己當成彆人,就像自己永遠不會錯認秦閔予一樣,這個喝多了的趙葦杭或者隻是需要抱住點什麼。
就當且喜以為,新婚之夜就要在這種平靜溫和的氣氛下平安度過,有點昏昏欲睡的時候,趙葦杭忽然在**跪坐起來,握住且喜的手腕,讓她手臂伸直,置於頭上。
“乾嘛?”且喜有點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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