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流言起(2)
第64章流言起(2)(第2/3頁)
楚王槐跟前撒過潑,卻是楚王槐寵愛於她,遷就於她;卻不想楚威後為人心腸極硬,竟是不吃這一套的,隻得掉轉頭來,掩袖假哭道:“我並無罪,母後何以要殺我?”
楚威後冷笑道:“我素日隻說王後無能,竟縱容你這個毒婦猖狂,若是在先王的後宮,一百個你這樣的毒婦也當杖殺了。你說你無罪,那魏美人,又如何?”
鄭袖嚶嚶泣道:“母後明鑒,妾冤枉,妾身素日把魏美人當成親妹妹一樣疼愛。卻是大王過於縱容,才使得魏美人恃寵生驕,觸怒了大王,亦是大王親自下令罰她,妾與此事何乾,母後何以遷怒於妾?”
楚威後冷笑道:“你以為我是大王,男人不知道女人後宮的伎倆,可女人卻最知道女人?我當年對付這些後宮鬼魅之事的時候,你連毛都還冇長齊呢……”說到這裡,越說越怒,厲聲道:“你這個無知婦人,隻曉得後宮爭鬥,不曉得天下大勢。你毀的不是一個和你爭寵的女人,你毀的是楚魏聯盟,毀的是五國合縱之勢!毒婦,你敢壞我楚國千秋萬世的基業,我豈會容你!”
鄭袖見她如此毒罵,知道在她這裡已經是不能討好,索性撕破臉皮坐在地下也冷笑道:“母後何必說得這般好聽,母後難道又是什麼懿德正範之人嗎?妾不過除去一個姬人,母後卻逼迫七主公去謀害九公主,謀的是王室血胤,先王骨肉。母後如今對妾這般言辭振振,可敢對著先王,對著宗廟也是這般言辭振振嗎?”
楚威後想不到在此時,竟還有人敢如此頂撞於她,氣得險些倒仰,玳瑁等侍女扶住了她,不住撫胸拍背,為她舒氣,叫著道:“威後息怒。”
楚威後緩過氣來,看著鄭袖一臉得色,她亦是後宮廝殺出來,心忖眼前不過是個妾婢之流,何必與她廢話,遂道:“我叫你來,原是還當你是個人,不想你竟是連人都不是的,我何必與你廢話。叫大王來——”
鄭袖見她息了氣焰,心中暗暗得意,便是叫了大王來又能如何,身為母親還能管到兒子睡了什麼人不成,便是這老婦要立逼著大王責罰於她,她自也有手段讓大王下不了手,心中得意,不免多了句話道:“母後當真還當如今的大王是三歲小兒,能讓母後指手劃腳。”
楚威後冷笑道:“我兒幸一個賤婢,我隻是懶得理會。隻是王後乃宗婦,要祭廟見祖的,斷不可由賤婢充當。你不過是以為南氏病重,便將王後之位視為自家囊中之物嗎。嗬嗬,我兒子是長大了,聽女人的唆擺多過聽母親的,但是你想做王後,卻是今生休想。”若依了她的脾氣,直想當場杖殺了她才能出氣。隻是兒子為王,年紀漸大,她不願意為一姬人與兒子失和,隻是若教眼前這婢妾得意了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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