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和氏璧(3)
第17章和氏璧(3)(第3/4頁)
**,表情隱忍。
昭陽關切地膝行一步道:“大王,您冇事吧?”
楚王商點點頭道:“寡人無事。”
昭陽平息下來,回歸原位。
楚王商忽然坐直,在幾案上取過絹帕,揮筆寫下詔書,蓋上玉璽,放入錦囊之中,再用銅印在錦囊外用印泥封口,交給昭陽。
昭陽接過錦囊,看著楚王商。
楚王商道:“寡人死後,斷不許有後妃或子女近臣殉葬,若是有人提出,你便以此遺詔節製。”
昭陽接過錦囊,下拜道:“臣肝腦塗地,不敢有負大王。”
楚王商擺手道:“去吧!”
昭陽退出。
楚王商看著昭陽退出,緩緩閉上眼睛。
誠如昭陽所言,他並不想廢後,更不想廢太子。但是,他卻不能容忍王後越來越張狂的表現。
廢後,隻不過是他敲打王後的行式而已。
若是有可能,他自然是願意悄無聲息地把後宮之事,在後宮解決掉。但也隻有他自己明白,他的身體很可能撐不過一年了,他不想造成一個在他身後動蕩的楚國,也不想自己死後身邊的人受到戕害。
他就是故意要造成一種廢後的風向,讓王後惶恐,讓太子惶恐,讓王後與太子求助昭陽,再讓昭陽“犯顏直諫”保下王後與太子,讓王後與太子欠下昭陽這份大情麵。此後,再讓昭陽以宗室的名義保其子孫,便是王後與太子再有什麼妄動,也不得不給昭陽這點麵子。
更何況這種廢立風聲,打了王後的臉麵,戕害了她的威信,便能夠讓她在新王繼位以後,不能伸手太長,也可保自己的後妃子嗣之安全。
這並非萬全之計,然而也隻是他此刻能夠對王後作的最大節製。
他並不想這麼快出手,然則自那日莒姬夜泣之後,他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似乎自己現在不做些什麼,會很快冇有機會再作了。
這種預感曾經於戰場上救過他的性命,楚人重巫,他也很相信冥冥中自有神意在,既然有此預感,他想,他得做些什麼,留下些什麼來。
想到這裡,他懶洋洋地伸了伸手,吩咐道:“寡人晝寢,無事不得相擾。”
昭陽收起錦囊,著了青舃,走下章華臺的臺階,轉入回廊,慢慢地走著。
一重重回廊,曲折宛轉,轉角出,見王後靜靜地站在那兒。
赫赫楚王後,素來出入婢仆環侍,副笄六珈,衣飾華章。而今的王後,卻是科頭素衣,蒼老憔悴不堪,竟是連姿容也不顧了。
昭陽吃了一驚,連忙行禮道:“臣昭陽參見小君。”
王後側身讓過,長歎一聲,掩麵嗚咽道:“小童是待罪之人,今日之後,不知道是否能受令尹之禮。”
昭陽見她如此,雖知是作戲,心中也亦生惻隱之心,道:“小君可是來見大王?”
王後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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