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目錄四零五血染的伊爾茨庫克(五)
章節目錄四零五血染的伊爾茨庫克(五)(第2/7頁)
一搏時一個熟悉到聲音從門口傳來,就仿佛聽到了天籟般整個人都鬆了下來,放開三棱刺刀苦笑道:“媽的,你就不會早點來啊,老子差點就掛了!”
“嗬悔。”
“你要是死了咱營長肯定放鞭炮慶祝好了個禍害。”戰友迅速放下槍,迅速跑到陶猛身邊,見他腰上還在流血立刻撕開衣服,從衣兜裡掏出一卷紗布,疊了幾層後才將一些金瘡藥灑在上麵,然後狠狠地按在了傷口上。
劇烈的刺痛讓陶猛猛吸了口氣,甚至額頭上都滲出了汗珠,戰友連忙用紗布圍著腰綁了一圈固定住紗布後,才笑道:“得了估計你這回肯定要去庫倫休息了,真他媽幸運我都等了幾回了也冇見生病。”
“生病?好好地你找不自在!生病乾嘛?”陶猛撓撓頭,自己落伍了?這年頭還有不盼著好好地找病的家夥!
“好家夥四個。”戰友踢了腳屍體,笑嗬嗬的撿起他丟下的手槍,換好新的彈匣後遞給了陶猛,才眨眨眼睛神秘的說道:“陶猛,你不知道嗎?戰地醫院裡這次來了很多女大學生,據說個個都很漂亮,葬以呀最近大夥都巴不得生病呢!”
這也行!
陶猛臉都黑了,都是些什麼人啊,冇好氣的說道:“那簡單,你找個俄國佬挨也來一刀不就行了。”
“我呸!”戰友把陶猛扶起來往外走去,還不忘說道:“挨刀那是蠢人在乾的事,而且我可冇你這本事能避開要害,萬一少點零碎,小爺我以後的日子還怎麼找小媳婦。”
“日!”
抽著嘴角,陶猛比劃小了個中指,自打皇上發明這個鄙視的手勢後,倒是在軍中風靡了起來。扶著冰冷的hua崗岩牆壁走了一段後,他才發現外麵的爆炸聲似乎小了很多,不由問道:“怎麼了?不打了?”
“還打個屁,天都快亮了,估計你乾死的那四個是最後一批了,現在二團都已經上來了,連炮兵都在往這裡來呢。”
戰友攙扶下,陶猛鑽出了一扇大門後隻覺得眼前豁然開朗,破損不堪的要塞內到處是荷槍實彈的士兵,東方的一絲魚白已經倔強的透了出來,此時他才發現自己和偵察連居然打了整整一夜。
“好小子,聽說你撂倒了七個俄國兵,怎麼樣?傷重不重。”
陶猛才剛找了塊也不知道是從哪裡炸飛的大石頭,準備抽根煙解解乏,就聽到身後傳來了一聲慰問聲,扭頭看去竟然是師長,連忙準備起身敬禮。
“坐吧,不必敬禮了。”段祺瑞連忙把陶猛按在了石頭上,笑道:“恩,看氣色還行,去庫倫休養幾天就能回來了。”
“剛才聽他們說你一個人乾掉了七個俄國兵,不錯,不錯!”
“嗬嗬……”。”陶猛撓撓頭,對師長的誇獎還不太習慣,也不知道怎麼回答,隻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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