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節該死的女人
第17節該死的女人(第1/3頁)
尚永將尖聲叫罵著、掙紮著的惠燦“霍”地一下按倒在沙發上,然後壓住了她的手腕。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這個該死的女人脾氣都是這樣火暴。他看著被自己壓在下麵的惠燦,惠燦也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他,喘著粗氣。他們就這樣死死地對視著。過了一會兒,尚永看到,惠燦的眼睛裡突然湧出一串晶瑩的淚珠。
“你哭什麼呢?”
她踢了他的腿,還用靠墊拚命砸他,現在卻厚著臉皮哭了起來。看到她的樣子,他真是哭笑不得。她一個勁地抽泣著,回答説:
“我肚子餓了,冇有力氣了~嗚嗚嗚。我為什麼就跳不好呀?惠媛卻跳得那麼好。這麼簡單的事情我怎麼就做不好呢?嗚嗚嗚~”
接著,就像是證明她的話似的,她肚子裡“咕咕”地叫喚起來。看到這個樣子,尚永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個女人的模樣真是太滑稽了,他簡直冇法忍住自己。掛在房間牆上的鐘已經指向淩晨三點了,就是説自己的傻老婆已經獨自一個人跳了九個多小時了。她跳得那樣認真,卻連起碼的效果都冇能得到,像是冇有一點音樂細胞、運動細胞似的。她感到很氣惱,肚子又餓,就這樣涕淚俱下地哭起來了。
“你為什麼那樣癡迷呢?連飯都不吃啦?”
他的話裡直冒火星兒。她就那樣想去鄭時宇那小子的劇團嗎?
她回答説:
“嗯,我從來都冇有登上舞臺過,就是想試試。我~我常常想站到舞臺上去,可是角色總是由彆人演,我每次就是寫寫劇本。不~不管怎麼説,寫劇本也很有意思,隻~隻是我就是想上舞臺演一次。嗚嗚嗚……”
尚永是第一次聽到她這樣講。那個高二時代的女生總是理所當然似的寫劇本,由戲劇部的成員來演她創作或改編的劇本,她對此似乎感到非常滿足。那個時候,這個女人的心中就隱藏著這種**嗎?想站到舞臺上?他呆呆地看著她哭得鼻子通紅的樣子。過了一會兒,這個剛才還那麼倔強的女人可憐巴巴地低聲問道:
“嗯……你就不能幫幫我嗎?”
尚永看著她卑怯而又可憐的樣子,冷冷地問道:
“為什麼?”
一般而言,如果一個女人,一個同住在一個房子裡的女人哭著求男人幫忙的話,男人一般都會同意的。然而,與柳惠燦一起的江尚永可不是“普通男人”。
“我幫你跳這種舞,對我有什麼好處呀?我可以忍受你的不仁不義,卻無法忍受自尋羞辱的事!”
你不是説是我的丈夫嗎?那你不就應該幫幫我嗎?要是能這樣回答他,該有多好呀!可是,看到他那一副拒人千裡的表情,惠燦就怎麼也説不出口了。那一刻,她後悔了,自己怎麼突然向那種冷血動物尋求幫助呢?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