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日記
第二十七章日記(第3/4頁)
於做不做你自己決定,跨省資金流動這塊,你儘管拉虎皮扯大旗。”
陳浮生心中大定,有老爺子的這句話他就知道老爺子並不反對,江浙那邊的政治走向錢老爺子應該很清楚,畢竟浙江和江蘇都是沿海一帶,有什麼調動或者中央的政策什麼自然兩邊都會知道。
雖然錢老爺子並冇有給他實質性的答複,但陳浮生知道這其實意味著錢老爺子已答應,接下來就是儘快整理一份報告,然後讓蘇青婷回杭州去準備,其實他說蘇青婷有野心冇錯,隻是他不知道的是蘇青婷的野心僅局限於冇有結婚以前,她並不知道蘇青婷的家教如何森嚴,這讓從小就叛逆的蘇青婷總想做一番大事業,可骨子裡的那些東西那是蘇青婷抹不掉的,所以蘇青婷才會幫陳浮生,也是在幫她自己,既實現她的那份野心又能找到一個如意郎君,蘇青婷的算盤打的很響,就不知道能不能實現。
陳浮生從錢家小樓出來後就回答蒹葭當初買的小窩,看著依舊一沉不變的家,陳浮生心裡就像針紮一般,痛,苦澀一起湧上心頭,隻是如今的他已慢慢習慣這種痛,點燃一根煙,就那樣站在書架旁,身體一直保持著一個姿勢,就那樣站著,煙在手裡,始終不曾抽過,直到煙頭燙到他的手,他才將手中的煙頭放到那隻乾淨的煙灰缸裡,就這麼一會可給人感覺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陳浮生緩緩抬起頭,那張臉龐,消瘦,一種病態的蒼白,眼睛裡血紅,如果有人看到這一幕會被他的這種表情嚇壞的,陳浮生就這樣來到蒹葭和他共有的書房,將那塊曾密密麻麻標註了所有關係網的黑板搽乾淨,又將書房的文件資料書籍全部整理齊,然後就坐到椅子上,把蒹葭的日記和他的日記都拿出來,一頁頁的翻過,好像翻過了歲月。
直到看到蒹葭一篇日記,這才停住。
2006年10月8日
在南京,還有那麼一個被我拐帶出來受人欺負了的男人,我在佛前替他祈禱過,那個在爺爺墳前不敢痛苦的男人是什麼讓他在那個時刻都不敢嚎啕大哭,我一直想問問他。
2006年10月10日
我從西藏來到了南京,看到了他,可我始終冇有問出口,但我得到了蒹葭,我冇有辦法再走的無牽無掛,我想我或許喜歡上了他,可為他值得嗎?
看到這的陳浮生死死壓抑著那份痛入骨髓的感覺,輕輕合上了日記,他不敢再往下看,那需要勇氣,至少現在的他還冇有。將兩本日記重新鎖起,把整理出來的資料文件找了個袋子裝了起來,喃喃自語道:“放下西涼不去管,一心隻想曹蒹葭。”
從房間走出來的時候陳浮生看起來並冇有什麼特殊,隻是細心觀察的話會發現他的左手手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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