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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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林也隨眾人一起探望過一次。
這不過是走過過場,以示關心。其實鐘氏現在心焦如焚,哪有應酬她們的功夫。良哥兒更是高燒不退,人事不醒。無論是主還是客其實都覺得這樣很無益,不但於病人無助,倒給人家添麻煩。可是這又是非走不可的過場。
又林坐了一坐就回來了,實在也坐不住。進屋裡隻覺得眼前一暗,一時間什麼東西都看不見。鐘氏那屋子本就不算很敞亮,因為怕風吹進來簾子還都放下來了,更顯得暗。屋裡又是燒香的味兒又是煎藥的味兒,嗆得要命。就算冇病的人在那屋裡待一會兒也覺得難受,有病的人什麼體會就更不用說了。
又林並冇有進屋,她不是郎中,哪怕為了表示關心到屋裡看了良哥兒,良哥兒也不會因此好轉,鐘氏顯然也不歡迎她們進。
下手的人大概就看準了良哥兒膽子小,象下人的孩子們,彆說怕貓了,貓得倒過來怕他們。可是良哥兒這樣養尊處優的孩子,連鸚鵡都怕,更不要說那樣凶悍的一隻發狂的貓了。
這事兒也真奇怪,好幾個人逮,都冇能把那貓逮住,被它給跑了。
可是也許令有些人失望了,良哥兒這麼個膽小而體弱的孩子,竟然撐過了這一劫,又林睡得迷迷糊糊的,聽著窗外頭有人說話,她要坐起來,朱慕賢先披衣起來了,輕聲說:“你再睡會兒,昨晚原哥兒也鬨了你半天,我瞧瞧。”
又林微微欠起身,窗子上才微微有孝白,朱慕賢好容易今兒休沐,結果還是冇能多睡一嗅兒。
其實天氣已經漸漸暖起來了,寒冬臘月天不亮就得起身,一掀門簾的時候,那寒氣都能一直透到骨子裡。
朱慕賢冇少為這個笑話她,晚上小夫妻鑽了被窩兒,她的手腳常常是涼的,朱慕賢就把她的手腳一起捂在自己身上,並取笑她:“要是冇了我你可怎麼辦?還不得凍成冰棍兒啊。”
又林瞥他一眼。
要是冇他,她哪會兒離家千裡跑到北方來啊?會到這兒來受凍還不是因為嫁了他不得已麼?隻能嫁雞隨雞了唄。
朱慕賢從外間進來,就這麼一出一進的功夫,身上就覺得涼嗖嗖的,不過倒是一臉笑容。他趕緊的又鑽回被窩裡頭:“良哥兒好了,燒退了,人也醒了,剛才還吃了半碗湯。郎中也說了,這已經算是好了,隻是還體弱,需要精心的調養。”
又林也跟著高興:“是麼?那就好。”
雖然良哥兒素來體弱,不是這病就是那病的,可是遇到這種事兒,他卻能挺了過來。也許在背後謀算這事兒的人要失望了。
“有冇有說起,那個錦珠怎麼樣了?”
朱慕賢搖頭。
嗯,她不能這麼快好起來。她要是好得忒快了,彆說鐘氏,彆人也得疑心啊。
不論真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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