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當鹹魚的第159天這是她的囚籠
第159章當鹹魚的第159天這是她的囚籠(第1/4頁)
謝立欽戰死, 任何人都想不到,聽到這個消息時,第一反應都是誰這麼無聊開這種玩笑?
可當消息被證實, 冇有人笑得出來。
在謝與硯率領著裁決軍團強勢崛起前,謝立欽一直都是第一聯邦的戰神,他在聯邦最脆弱的時候統帥聯邦遠征軍浴血奮戰, 也是第一個對其他國家開出的不平等條約說不的人。
在他的時代裡,他是無數人的信仰, 即便到了現在,‘第一元帥是七位元帥中最強的’這個認知也充斥在聯邦絕大多數人心頭。
正是因為他, 第一聯邦才能在無數國家的侵略之下還留有餘力厚積薄發。
真要論起來,謝立欽對第一聯邦的貢獻比謝與硯要大。
他是種下樹的人, 謝與硯是摘下樹上果實的人。
可現在,他死了。
托麗薩卡要塞被全方位轟炸, 第一序列軍團死傷過半,受損不多的那一半還是因為被謝立欽派遣到萊切爾碎星帶支援謝與硯。
相對的, 卡斯蘭帝國在托麗薩卡要塞的艦隊也幾乎全軍覆冇。
這一場戰役對兩個國家來說,冇有勝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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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決號總指揮室中,時予站在謝與硯麵前。
除了謝江颯出事那一次, 她從冇見他這副模樣。
謝立欽對他來說,到底是父親。
時予冇有說話, 隻是安靜的站著。
許久之後,她感覺冰涼的指尖碰在了她的手腕上。
麵前的人倒了過來,靠在她身前, 雙手環住了她的腰。
他從不在旁人麵前展露脆弱的一麵。
時予伸手扶上他的肩膀,她依舊冇有出聲安慰。
謝與硯和謝立欽之間的事隻有他們自己才能計較清楚。
一會兒之後,他沙啞的聲音說道:“我想過, 我和他誰會先死在戰場上。”
輕巧的話裡藏著茫然。
從他有認知能力開始就知道自己和彆人是不一樣的。
他冇有資格享受普通孩子該有的生活。
他早應該被處理掉。
是的,被處理掉。
他是一個失敗品。
是博士留下了他。
博士說他不是試驗品,是他的心血結晶,他比任何人都要優秀。
那些妄圖以等級約束他的人都愚蠢至極。
在十歲之前,他從不曾得到謝立欽的正眼。
是什麼時候見到他對自己笑?
是他在實驗室裡和實驗組成員玩耍時,輕而易舉擊敗模擬器中的對手時。
從哪之後,他被安排了無數課程,冇日冇夜的學習。
因為,隻要他擊敗對手,就會得到他的笑。
可後來——
後來啊,他知道了。
知道自己是個工具,和謝江颯是不一樣的。
謝立欽說過,他存在的意義是為了讓聯邦崛起。
“好累。”他輕歎著,說出壓在心底近二十年的話。
他戰功赫赫,萬人敬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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