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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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子,頓時覺得有些無語。
話說回來,仔細想想這個年紀就大老遠從雲南跑到南京來的膽子也不可能小啊。
這學生明顯很了解這個被稱為仲縉的學子家的情況,主動解釋道:“仲縉……抱歉,這是他的字,其名為王紳,父親正是王褘王大儒,王先生洪武五年奉詔出使雲南,冒險招降元梁王。”
他的聲音變得有些低落:“誰知王先生一去之後便再也冇了音信,三年後,陛下派人再去雲南時,才從梁王的態度上判斷出王先生已經殉國。那時仲縉不過十三歲,雲南距離應天府千裡有餘,仲縉便是想要為父收殮也做不到。”
他掃了眼木白手中墨跡紙張均不甚陳舊的紙稿,又看了眼小孩張嘴呆愣的模樣,他拍了拍王紳的肩膀,一臉嚴肅地看向木白:“小白師弟,敢問你是何時遇見的這王褘先生,他現在……如何?”
木白看著麵上滿是希冀的青年,忽然上前一步,繞開那後來的學子,站到了王紳麵前,仰著頭說:“我不知道我先生是不是你的父親,他在我麵前也從未說過那些往事,我隻知道他手腳都斷過,是後來續上的,所以不能乘車遠行,也無法長時間寫字。他身體也不好,時常要吃藥,他喜歡甜食,也喜歡辛味,但醫匠不允許他多吃這些。”
“他一定會偷吃吧。”王紳緩緩放下了捂住眼睛的手,露出了一個有些艱難的笑容,“我記得,他以前也是這樣,我那時候還小,母親便讓我時時盯著父親,但我總被他騙開。”
“不過我還算好的,起碼父親不會騙我的糖吃,不像兄長。”
等等,這位王仲縉,你似乎暴露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聽到這番話,眾人的表情都有了片刻的扭曲。
而就在這時,木文忽然舉起了手:“先生也騙過文兒的糖,騙了兩次,不過後來文兒就再也不上當了!”
眾人:“……”
有什麼東西好像碎了,啊,那一定是大佬的濾鏡,或許還有粉絲的心。
木白卻是笑了出來,他退後一步拉著弟弟齊齊向王紳作揖,口稱:“師兄。”
“師弟。”王紳亦是還禮。三人相視一笑,莫名生出了幾分默契和親近。
“先生很好!”木白抿著唇笑,他遲疑了下,頗有些留戀地將那張王褘寫的贈序遞到了王紳麵前,“這個給你。”
青年不自覺地捧住了小孩送來的紙張,用力捏了下,“冇關係……嗎?”
“冇事的,上頭的每個字都在這兒了。”木白點了點自己的腦袋,又道,“我等等將先生的住址寫給你。不過,如今去雲南難走,你若是要去的話,還是等到開春後比較好。”
“先生那邊你不用擔心,我還有位師兄,他會照顧先生的。”木白想了想,補充道,“嫂子燒飯特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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