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八章一跪三拜定師徒
第二零八章一跪三拜定師徒(第1/4頁)
無頭人被雨水衝涮,烈日爆照。時間一久,便被泥土淹埋,而又被爆雨衝涮出來,反反複複一次又一次。
雪落花開,寒暑幾回。
當年那個放牛娃已經長大了,這麼多年來,他隻是幾次在遠處觀望著,每看一次,便會遠遠的叩頭。突然有一天,他從彆的地方搬來幾塊巨石,在無頭屍體所在的位置搭出了一個小石屋。雖然那小石屋隻是剛剛將無頭人身體遮住,卻也從此免除無頭人的風吹日曬,雪雨侵蝕。
年華昭昭,平平靜靜的過了一年又一年。那放牛姓從孩童變成青年,從青年變成老人。終於,有一天,他牽著一頭垂垂老矣的老黃牛,再次來到山下之時。看到了一隻灰猴,一隻身上滿是傷痕,跛了一條腿的灰色瘦弱猴子。
遠遠的隻見那灰猴懷裡抱著一顆人頭,眼中清光流轉,警惕無比的看著他。良久之後,似乎判斷清楚了他冇有什麼危險才一瘸一拐朝無頭人走去。
老人遠遠的看著這灰猴,隻覺得他無比的瘦弱,不但那條腿是斷的,全身上下更像是受了極多的傷,從許多掉落了毛發的地方可以看出曾經受過多麼重的傷。儘管如此,他還是從這灰猴的眼神深處看到了凶狠,一股遠古凶獸的凶狠隱藏在那清光流轉的眼眸深處。
看著灰猴謹慎恭敬的抱著手中的人頭,心中驀然想到:“難道那顆人頭就是那個人的?”他心中這般想著,灰猴已經拖著明顯已經斷了骨頭的腿,一瘸一拐的來到了無頭人身前。當他看到勉強能遮擋風雪的石匣子時,回頭朝老頭看了一眼,老人竟是從他眼眸之中看到了感謝。那是一種發自內心深處的感激,冇有一絲作偽。
灰猴側躺下,將那顆頭顱對準那無頭人脖子接了上去,隻見紅光忽閃,那顆頭竟是已經完完整整的接上了。頭才一接上被壓在山下的身體,那人就已經活過來了。
那被壓在山下之人頭朝下,老頭看不清麵色,但是卻自縫隙之中看到他那中握劍的手動了,輕輕的顫動著,似乎因為太過用力的握那劍柄而顫抖著。
灰猴幫壓在山下之人接好了頭顱之後,臉上露出無儘的欣喜,卻隻是張了張嘴,終究冇有說出話來。
良久之後,那人終於動了,隻見他緩緩抬起頭來,那一刹那,在老頭心中竟有一種心悸的感覺,無邊的壓抑讓他喘不過氣來,仿佛有一隻手緊緊的揪著自己的心一般。
那人隻一抬手,架在他頭頂的橫石便已經化為粉塵。緊接著,老人竟是看到他笑了。張嘴大笑,笑的那樣的張狂,笑的那樣的放肆。那聲音根本就不大,聽在老人耳中卻有一種天地皆顫的感覺。
笑聲終至微不可聞,他看著他麵的側躺著的灰猴,輕輕伸出手,緩緩摸向灰猴那條僵直的左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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