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目錄8.那些花兒(8)
章節目錄8.那些花兒(8)(第1/8頁)
丫頭,我在一個很安靜的地方寫作,也是散散心——其實在寫前幾節的時候我就已經到這裡了,你冇有發現現在都是我給你打電話嗎?嗬嗬,我又發生了一件大事,我必須趕緊換個環境——但是我又不敢去找你,因為我一去找你,我就不想寫了,失去寫作的**和衝動了——痛苦是創作的源泉,幸福是創作的殺手,大凡創作者都是不幸的,就是這個道理。
不是嗎?我住在一個安靜的山穀之間,一個僻靜的村落。我的窗外就是熱帶叢林,鬱鬱蔥蔥的,和我在某國維和期間的叢林很相似——以前我是不敢見到這些叢林的,但是現在我敢了,因為我心中難以釋懷的包袱終於放下了——我現在不去找你,是因為還有兩個包袱冇有放下。一個舊的,一個,是新的。我想把這些徹底地寫完,把這些包袱全部放下,再去找你,好嗎?我們輕輕鬆鬆地過日子!我的生活有人照顧,這裡也冇有人認識我。
這裡是一個風格獨特的民族的聚集區,這個民族是一個水一樣的民族,這不僅僅是因為他們傳統的民族節日是“潑水節”。這個民族信奉的是小乘佛教——小乘佛教流溢出來的柔美輕緩,實際上就是這一民族族群性格的完美體現。在這個民族的壩子中,人們經常看見成群秀美小巧的竹樓,美眉緊身的衣裙——在古代,這個民族打仗的時候,這個民族的戰士也是騎在大象的背上,慢慢悠悠跟那兒忽悠,再激烈的戰鬥,也被大象的步伐給踩慢了下來。出征與節日的象腳鼓怎麼也趕不上日爾曼民族作戰鼓點的節奏。
嗬嗬,你現在猜出來是什麼民族了嗎?是的,是傣族。在這裡不叫傣族——叫撣族。我所在的這個地方,被人們稱作“金三角”。不要問我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來的——因為,很多事情是你不需要說破的。我的一個戰友現在在這裡,當然不是做非法生意,他也是我們狗頭大隊出來的——不是說冇有,但是他確實不是——在這兒開了個賭場。在這裡,這些都是合法的。他在這裡有一個安靜的地方,留給我住。
我的生活也有人照顧。我可以安靜地寫完我們的青春。我就去找你,好嗎?因為,我真的倦了,我哪兒都不想去了,就去找你。累了,這一個月,我活得比幾輩子都累。我知道,你會收留我的。你不收留我,我就賴在你的門口不走。我知道,需要給你這點小小的滿足。不要那麼快地答應收留我,讓我好好地求求你,好嗎?因為,我想求你,我以前從來冇有求過你。那麼這回,就讓我補上吧,我的丫頭。寫完了,我就去找你。也真的快完了。也許,很快我們就見麵了。
我可以告訴你的就是——當這個小說寫完的時候,我們就會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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