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目錄14.兵歌(10)
章節目錄14.兵歌(10)(第1/9頁)
我在18歲的時候第一次知道了什麼叫足智多謀詭異狡詐和兵家大智慧,這個認識就來自抓捕貓頭雷大隊的行動失敗。以前光覺得自己鳥,自己勇敢,自己跑路快,自己打槍準,自己不怕死,自己敢去死——當我戴著黑色手銬坐在直升機上的時候我才知道,原來這些說到底都是小兵的那點子本事——戰將是個什麼概念?
玩智謀的,這是好聽的——說白了,就是玩陰謀的。貓頭雷大隊,一個畢業於音樂學院指揮係的特戰指揮官。他給我的特戰生涯上了最重要的一課。
我在直升機上的時候開始明白過來,其實貓頭雷大隊早就對我們狗頭特勤隊的一舉一動了如指掌,清楚得不行不行的——我們的任何轉移包括老鼠一樣鑽地道,包括和豬仔大哥一起混混,也包括在肉聯廠倉庫裡麵,和那種我一生不願意再回憶的味道一起共眠,當然,也包括我們在天上飛和把自己藏在蔬菜下麵蒙事過關——他都看得一清二楚,可是就是不動手。
他為什麼不動手?因為不爽。他一定要自己爽了才動手,不然那麼大個基地不是白設了嗎?就等著我們這幫子小兵鑽老鼠夾子呢,不進夾子乾嗎要動手呢?老特戰油子的心理就是這樣,不爽怎麼動手?那不如直接把運我們來的直升機錘下來得了。所以就等我們一直到了他的老鼠夾子才給我們來了一下子。
讓我們徹底失敗。是的,什麼失敗比得上徹底失敗呢?我在心底是真的感歎啊!為什麼小兵就是小兵,戰將就是戰將呢?區彆就在於這裡——小兵左右不了自己的命運,戰將在大的概念上當然也左右不了自己的命運,但是他左右我們這幫子小兵的命運還真的是易如反掌啊!
我們就給他左右了,老老實實進了他的老鼠夾子。
直升機在空中滯空,開始緩慢地降落。我從舷窗看到外麵,也是一個軍事野戰基地,但是,是一個野戰醫院的感覺。除了確實冇有女兵和女乾部,這裡還真的就是一個野戰醫院。
貓頭的老巢,就在這裡了。我們就被帶下飛機,然後在下麵列隊。在探照燈的燈光照射下,我看到周圍人影嘈雜。我還看到一個很瘦的軍官站在一輛突擊車上。由於燈光照射著我的眼睛,我看不清他的臉和軍銜,但是我知道他就是貓頭雷大隊無疑——在一支這樣的特種部隊能站成那個鳥樣子的,隻有他們的部隊長。我眯縫著眼適應強光,還是看不清他。但是我知道他在看我們每一個人。那種感覺,就像一隻老貓在滿意地看著自己抓來的群鼠。然後他跳下車,很利索的身手。他向我們走來。我漸漸地看見他的身影由逆光變成順光,也就是由黑色變成彩色。他戴著黑色貝雷帽穿著野戰迷彩服黑色大牛皮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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