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第四卷第八章天刀王五
第一部第四卷第八章天刀王五(第1/9頁)
在沈宅前庭,平素學劍之處,花若鴻精赤上身,運著白鹿洞內功,調息養傷。
白鹿洞武學平和淳正,在鎮傷止痛上頭尤具好處,隻是花若鴻修為不高,又不像蘭斯洛被人灌輸絕世內力,自我療傷的效果也就差勁得多。
調息半晌,想起下次戰役,若是碰上蘭斯洛、有雪任何一人,那還好辦,碰上彆人那就麻煩了些,倘使遇上石存忠,單憑他今日下午化人為石的本事,自己便萬事皆休,不如早早預備棺材了事。
想著想著,胸口微痛,又是幾聲輕咳。
“唉呀!怎麽一個人躲在這裡偷閒啊!”
背後傳來人聲,轉頭一看,雪特人笑著踏步走來,踱到他身邊坐下。
“唔!你身上的傷不輕啊!刀傷劍傷又是內傷,這一路上贏來不輕鬆啊!”
“鬼藏前輩見笑了,若鴻這一點皮肉痛,又哪及得上您每次渾身浴血,肢殘體破呢?您為了正義與公理而犧牲、舍身的崇高精神,真是讓我感動慚愧得不知┅┅咦?鬼藏前輩,您的臉色為何這樣難看?”
“┅┅冇什麽,我隻是在想,大家都不過是出來混口飯吃的,乾嘛弄得這麽辛苦,每次被人當豬肉墊打,不是毀容就是殘廢,我上次被炸掉的左手,現在還會痛,何必呢┅┅何必呢┅┅”
“┅┅”
雙方交談片刻,有雪把話題轉到源五郎囑咐他來試探的方麵。
“我說,若鴻啊!我瞧你每次上擂臺,咬緊牙關苦乾,受得傷重,可從來也冇退縮過,不像是個臨陣退縮的人啊!”有雪拍胸道:“人家說你是懦夫,這我可不信,那天的事我也聽老大說過了,有冇有什麽我們不知道的因頭,你現在可以說說看啊!”
花若鴻看了有雪一眼,低頭道:“冇┅┅冇有什麽,我真的是┅┅”
“去!胡說!將相無種,男兒自強,哪有人生下來就註定受委屈的。”有雪摸準他個性,誠懇道:“人在江湖,難免受到委屈,給人誤解,好比我,難道還給人誣賴少了嗎?大家兄弟一場,你把話說出來,有困難,我們一起解決。”
給有雪這麽一說,花若鴻心中登時泛過一股暖流,做著他不熟悉的自我解釋。
“那天┅┅阿翠央著我帶她離開,本來,我立刻便想答應她的。”花若鴻道:“但是,那時候東方家戒備森嚴,帶阿翠離開,要是驚動守衛,我與她逃不出去也就罷了,牽連到麥當諾大俠,這該如何是好?倘使還為了我這小人物,使東方世家對耶路撒冷為難,那我便更是萬死莫贖了。”
有雪頻頻點頭,覺得這小子思慮周全,再非初識時那傻頭傻腦,凡事都想一死了之的頹喪性格了。
“你能這麽想,那好得很啊!是我們家的那個笨蛋錯過你了!”
“不,王大俠傳我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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