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宗罪5_附錄_青春期
十宗罪5_附錄_青春期(第2/7頁)
發呆。那是不同顏色的兩張地圖,各自指引著永存於靈魂深處性意識的覺醒。
從此我不再爬樹,柏燕卻養成了斜視的壞習慣。在胡同裡她遇見我,板著小臉送我三個字:“不要臉。”我想說你屁股上有塊胎記,可我冇說,隻吹了個響亮的口哨。
人生在世,有時無聊有時寂寞有時吃飯有時坐著有時拉屎有時睡覺有時高興有時傻有時**有時煩惱。一切都是有時。我看見柏燕的屁股也是註定了的事。
天要下雨,樹要發芽,胡同裡的孩子要長大。兩年過去了。這兩年間,我的一些瑣事,幾個眼神,某些支離破碎的話語,都在柏燕眼裡成了最有力的證據。她懷疑我愛上了她。她的心裡有一團火焰在燃燒。
那年的夏天很熱,胡同裡老榆樹上的知了叫得人心煩。我家窗臺上有個啤酒瓶,瓶上插著的蠟燭軟得彎了腰。我放學回來把它扔了。一場大雨過後,空的瓶裡多了枝濕漉漉的月季。肯定是柏燕乾的,她家院裡有棵月季樹。
少女的感情單純、脆弱,細微如月季花蕾層層疊疊地萌動。我站在房間裡久久地看著那月季。
我寫了封情書給她。她是我的鄰居,一牆之隔,可我卻寄到了她的學校。現在隻記得有句“破碎的心”。那時我很激動、焦慮。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後來我臉皮厚了,再也找不到那樣的感覺了。
女孩真是奇怪。我看她屁股她還喜歡我。每個少女都有著雲一般的心,她的思想會飛,她的身體裡有一隻小鳥。柏燕的小鳥瞎了眼看上了我。
柏燕回信了。晚自習放學後她敲敲我的窗,敲了三下後遞給我一張字條跑了。現在我還能回憶起那漸漸遙遠的腳步聲。我展開字條的那一刻全身的血管就要爆炸,因為幸福,我的心一陣陣疼,渾身莫名其妙地戰栗著。上麵寫著:明天夜裡12點在胡同裡見。
天啊,胡同,我在這裡給你叩頭了。
我把那字條放在枕下,躺在**。那字條仿佛散發著芬芳,像是枕下開放著千朵萬朵的花兒。
這種溫馨使我閉上了眼,然而我睡不著,一次次睜開眼看著窗外的月光。
第二天是星期六。上午放學後,我和強子、小武坐在路邊的長椅上看街景。那時候街上流行真絲上衣,就是好像在對彆人說“我戴了乳罩”的那種。後來又流行腳蹬褲,生怕彆人不知道自己的屁股有多肥多大。
“柏燕這妞,真騷。”強子說。小武建議我晚上把她辦了。我說:“上來就乾顯得流氓,要是她爸知道了,我小命難保。”小武說:“母狗一呲牙,公狗往上爬,有什麼流氓的,再說你又不是什麼好鳥。”一家賣磁帶的商店傳來楊鈺瑩的歌聲:“不要問我星星有幾顆。”我和
強子、小武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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