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一枕槐安
(2)一枕槐安(第4/32頁)
擱置。
直到沈默嵐收到了家書,說沈母病重,讓他速歸。
沈母的身體狀況一直時好時壞,沈默嵐當年臨走之時,花了大筆積蓄請了幾個貼心的侍女和嬤嬤來照顧沈母。他之前也回去看過沈母幾次,沈母每次看上去都很健康,與從前並無區彆。突然收到這封家書,沈默嵐頓時蒙了。
他趕回小鎮時,沈母已經日薄西山,朝不慮夕。問了一直伺候沈母的嬤嬤後方知,沈母在今年冬天受了寒,發了熱,南方小鎮到了冬天便異常濕冷,加上沈母本來就是個病秧子,這才一病不起。
請來的大夫也隻是開了驅寒的藥方子,實際卻束手無策。
沈母似乎知道自己時日不多,便差人給沈默嵐寄了家書,之後就一直等待他的歸來。
那是沈默嵐成人後,第一次如此清醒地直麵死亡。
他的父親在他記事前便因意外去世了,他對父親並未有特彆深刻的記憶與情感。他知道家裡隻有自己一個男丁,從小便希望自己能快些長大,方能好好照顧母親。
誰知當一切都往好的方向發展,他亦逐漸積攢了名聲和財富後,沈母卻撐不住了。
沈母臨走前握著沈默嵐的手,問他是否知道風無痕的下落。自風無痕母子搬來,風母極少照顧兒子,都是沈母在照顧兩個少年,她知道風無痕離開後便未曾回來,於是一直很想知道風無痕過得如何。
沈默嵐誠實地告訴她,自從風無痕離開後,他們二人就未有交集了。
一直溫和慈祥的沈母,聞言輕輕地歎了口氣。
“無痕視你如兄長。”
沈默嵐愣了一下。
“沈家隻有你一個人,也冇其他的兄弟姐妹,娘一直覺得,無痕就像是你的弟弟一般。看到你們玩得好,娘真心感到欣慰……”
沈默嵐沉默不語,隻是握緊母親的手。
他早該想到母親看到風無痕會高興,隻是當時收到書信時已太晚,他忘了應該寄封信到風莊。
他總覺得風無痕可能也會知道這個消息,然後回小鎮,突然現身沈宅,和從前一般笑嘻嘻地跑出來和母親撒嬌,那麼他和風無痕便可真的如兄弟般一起承擔直麵死亡的痛苦。
然而直到沈母最終閉上眼睛,風無痕也未曾出現。
他安置好了母親的後事,卻也不再想給風莊寄信了。一切都為時已晚,況且這麼久未聯係,二人的關係也不比從前,不知風無痕對此是否關心。
再加上驕傲的個性,沈默嵐最終還是不想原諒風無痕那一日的不辭而彆。
沈母離世後,沈默嵐與陳少清時隔半年多才再次見到對方。
再見麵時,沈默嵐正留在小鎮打點沈宅。他未來不打算待在小鎮,準備漂泊江湖,沈宅隻需留人偶爾清掃即可。
“猜猜我是誰?”陳少清輕功了得,幾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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