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一枕槐安
(2)一枕槐安(第24/32頁)
可笑。這樣一個賤人,居然還會有人……真是白費我一番工夫。”
沈默嵐實在不知她與陳少清到底有多深的恩怨,先前聽陳少清所言,是陳少清拒絕了蘊娘一片情深且惡毒地詆毀了她的容貌與年齡。
但此時看蘊娘的模樣,好像不僅如此。
“敢問,少清到底做了什麼讓你如此趕儘殺絕?”沈默嵐道。
蘊娘猛地抬眸看向他,接著便冷笑一聲,扯下了蒙著半張臉的麵紗—
她的上半張臉美豔至極,眼波流轉間顧盼生輝,眼角淡淡的細紋,反而為她增添了幾筆溫柔的風情。
然而她的下半張臉,在原本的麵紗遮擋之處有一塊巨大的燒傷痕跡,猙獰得如無數條蜈蚣在麵上扭曲,讓人遍體生寒,望之生畏。
除此之外,她的右半張臉上還被人以鋒利的兵器刻上了一個觸目驚心的“醜”字,雖說已經結疤,但其中的羞辱之意讓人心驚。
沈默嵐立馬怔住,一時竟失了語。
“好看嗎,大俠?”蘊娘重新蒙上麵紗,看到沈默嵐的眼神,譏諷道,“這燒傷,是我前半生的那奸夫**婦賜予我的,我刻意留著是為了尋仇……至於那刻字,可是出於你這位小兄弟的陳家兵器,我想消也消不了呢。”
沈默嵐在愣怔中突然回想到他當時在南疆聽到的關於蘊娘的閒言碎語。
奸夫**婦?難道是指……
“蘊娘從那荒洞跑出來和咱們苗民一塊兒生活,還和一個苗民成親了……要不是她後來毒死了她丈夫一家,我們根本不知道她居然是蠱娘……”
“她丈夫一家的死相我們苗民都忘不了……頭骨爆裂……蠱蟲到處爬……太可怖了,這陰毒女人……”
蘊娘的丈夫和彆的女人暗中勾結,欲將她燒死……她死裡逃生,因而毒死了她丈夫一家?
而蘊娘臉上那字,竟是陳少清所為?
沈默嵐知道陳少清驕縱慣了,卻不想陳少清是那種落井下石、揭人傷疤,甚至不惜再插上一刀的人……
對方甚至是個女子。
沈默嵐將目光緩緩地移到昏迷的陳少清臉上,第一次覺得自己對這位少年感到非常陌生。
蘊娘見沈默嵐的神情,仿佛突然明白了什麼,竟輕輕地一笑:“天下的男人都是薄情人,你這位小兄弟,欲置我於死地,還刻下了如此羞辱人的字。現在倒好,他春風得意,還要成親了呢!你說,我不應該破壞這場婚事嗎?”
沈默嵐沉默良久,才緩緩吐字道:“可是,你也下了蠱毒,他差一點兒就……”
蘊娘猛地打斷他:“我不願與你廢話,但我想知道,救了他的是我的哪位同門?”
蘊娘居然如此肯定救陳少清的是她的同門?
沈默嵐聽她的語氣,以為她要對人不利,於是心急道:“你要做什麼?是我讓他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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