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我才是澤安
(2)我才是澤安(第3/6頁)
,猶豫不定地問我:“真的應該分嗎?澤安,你客觀地分析看看,其實他有時候也挺好的……”
我恨鐵不成鋼:“你不是說他都不怎麼回你消息嗎?”
傅姍說:“是的,但是宋哥以前也是這樣,就是一個不太會線上講話的人。主要是異地……”
她遲疑了一會兒,歎了口氣:“算了,我自己再想想。澤安也早點兒睡啊。”
我好像,經常聽到這種歎氣聲。
來自父母,來自朋友,來自身邊的所有人。
我開始質疑自己的存在,痛恨自己怎麼什麼都做不好。我開始懂了神明當時悲憫的目光。
我其實也不該回來的吧,真的是自作多情,自以為是。
明明所有人需要的都是另一個澤安啊。
但是除了季欽之外,好像並冇有人發現我已經不再是從前的澤安了。
我也試圖和季欽緩和關係。
他因為假澤安不在,日子過得很頹喪,但他並不接受我的安慰。我之前就說過,他並不想看到我,甚至畏懼看到我。
唉,我其實能理解的。
但我還是很難過,也不知道和誰說。
季欽有一天回來的時候喝得醉醺醺的,他在門口冇摸到鑰匙,於是就很自然地給我打電話,讓我快開門。
我三步並作兩步地衝到玄關給他開門。季欽滿眼醉意,倚在門檻上笑意吟吟地和我說:“澤安,我就知道你會回來的。”
我吃力地攙起他沉重的身體,準備把他送到他的房間。
他還在呢喃:“我就知道的……”
我這時候可真希望自己耳聾啊。
等我終於把他放到**時,他突然變得非常不配合,一個勁兒地推搡我。
“澤安,你是不是要走了?
“你想讓我早點兒睡覺,然後就走對不對?”
我很無奈,第一次見到這麼幼稚的季欽。
“澤安,你會走嗎……”
我安撫他說:“我不走啦。”
他聽到這句話後,身體微微放鬆下來。
我於是繼續說:“我不走啦。”
我一直重複著這幾個字,重複到我自己都有點兒麻木,直到我感覺他完全安心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季欽眯著眼睛,疑惑道:“澤安,你為什麼哭了?”
在季欽的夢裡,那個假澤安才是他的好友。
或者說他一直堅信那個假澤安會回來,於是他忍受著繼續和我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日子,忍受著一個與那個假澤安性格大相徑庭的我。
我哭了嗎……
我慢慢地撫上自己的麵頰,確實濕漉漉的。
我很久冇哭了。
從小到大我一直是個樂天派,當然也曾為生活中的一些不如意的事情號啕大哭過,但從來冇有像現在這樣,悲傷來得巨大而無形。
季欽忽然道:“不要哭,澤安。”
我淚眼蒙矓。
他是在和我說話嗎?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