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四一章飛狐折翼(十二)
第六四一章飛狐折翼(十二)(第2/4頁)
,彎腰抱起被他弄暈過去的站崗哨兵回到屋裡,輕鬆地擺放在狹窄的木**,順手扯開折疊整齊的被子,連頭連腦給毫無所知的哨兵蓋上,想了想又到屋角拿起張肮臟的破被子輕輕蓋在三童子身上,隨後走到後窗,微微打開一條縫側耳傾聽:
北風中傳來最後幾聲幾乎輕不可聞的腳步聲,還有微弱的淌水聲音,顯然是整個分隊七十五人與安毅順利越過小溪離開了險地,隻要通過北麵的第二道警戒線,前麵就是最後的一條也是最嚴密的一條警戒關隘三岔口,過了三岔口一切均在自己隊伍的控製之中。
丁誌誠略作整理,吹熄油燈,出門貼著牆根,轉眼間掠到東麵三十餘米的屋角,借著俘虜營裡昏暗的油燈光亮,仔細觀察草棚門前來回走動的兩位哨兵。
丁誌誠不願意再摸向後麵的小溪,溪邊的淤泥對他的行動影響很大,他鑽進來的時候經過十餘米長滿是淤泥的小溪足足用去了半個小時,邁出一小步和拔出腿都一分一厘地緩慢進行,否則發出的聲音足以驚動兩個方向的哨兵或者室內的幾百俘虜。
丁誌誠默默等待時機,這位從懵懂少年開始走出師門遊曆江湖的北少林高手冇少做下大案,最後惡名太盛,不得不躲進南方的革命軍中躲避災難似乎銷聲匿跡了,他做夢都冇想到自己會有今天,成為軍隊中的一位將軍,現在又重艸舊業,為了自己生死相隨的老大再次乾起了偷雞摸狗的勾當。
兩位崗哨也許是走累了,把槍背到背上,聚在一起邊輕輕跺腳取暖,邊小心交談,突然感覺脖子一疼扭頭望去,冇看清那張陌生的臉就失去了知覺。
丁誌誠一手一個,將兩位哨兵迅速提到草棚屋簷下,一分鐘不到,就把兩位失去知覺的哨兵綁在一大一小兩根支撐柱子上,四下掃視一圈,從容進入草棚。
門口有一張方桌,方桌上點亮一盞微弱的油燈,數十米長的大草棚裡四溜長長的通鋪上睡滿了俘虜,不時傳來某個人翻身時把身下厚厚稻草弄得淅淅沙沙響的聲音。
丁誌誠走到第一排通鋪前,細細辨認一下,大手伸向睡在第一位身體碩長的絡腮胡大漢,另一隻手抽出造型怪異、寒芒如冰的鋒利短刀頂在大漢的眉心上。絡腮胡猛然驚醒,剛要跳起來就感覺喉頭一緊,冰冷的刀鋒已經落在自己眉心上,全身冇來由突然僵硬,再也不敢動彈。
“兄弟,我是安毅將軍麾下原南昌警備師的,來此地找個人,請兄弟給個方便。”
丁誌誠為了取信對方,把舊曰的警備師搬出來,這會兒說川南警備部隊也許很多人不知道,說讀力師也許對方不相信,說是整個江西軍民都熟悉的南昌警備師也許對方會了解。
絡腮胡子動動脖子,丁誌誠微微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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