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三二章飛狐折翼(三)
第六三二章飛狐折翼(三)(第2/4頁)
看我們哪位能上樹?”
賴福祥輕鬆地轉過身:“三童子,交給你個光榮的任務,拿把刀上樹割繩子,把這個黃狗子弄下來!”
“是!”
瘦小的三童子跑到賴福祥麵前激動地敬了個禮,年輕的少年最多十五歲,一身單薄的藍布衣服洗得乾乾淨淨,這麼冷的天仍然穿著草鞋,凍得通紅的腳似乎冇讓他有任何的不適,反而是一臉興奮躍躍欲試的樣子:“福祥哥,我冇刀……”
賴福祥從腰間抽出把磨得鋒利雪亮的槍刺,遞給三童子:“拿著,小心些!還有,在革命隊伍裡不要喊哥,要喊我副大隊長,私下裡才能喊哥,明白嗎?”
“明白了!”
三童子接過槍刺,幾步躥到一人抱的大樹下,抬手就把槍刺橫咬在嘴上,“蹭蹭”幾下猶如猴子般快速上樹,那身手那速度,要是安毅看見也會拍案叫絕,一群赤衛隊員發出欣賞的歡呼,一個年紀大點兒的隊員說三童子是不是孫猴子轉世的?頓時引來一片笑聲。
笑聲未絕,三童子已經爬到二十多米高高的樹杈上,在韓玉和教官擔憂地大聲提醒中撲在手臂粗的樹杈乾上,如蛇一般向前遊動,在樹乾“嘎嘎”作響的聲音中,拿下嘴裡緊咬的槍刺,開始小心地割斷第一根傘繩。
足足折騰了一炷香的功夫,三童子在樹下眾多狗頭軍師的指點下,終於一一割斷大多數繩子和傘布,安毅的身體有驚無險地一點點往下移動,最後終於在離地不到兩米的地方被十幾隻手接住。
安毅被觸及左肋撞擊的傷口,疼得呻吟起來,嚇得扶住他身體的眾人幾乎全都鬆開手,安毅的身體距離地麵仍有半米高,這一鬆手可慘了,重重摔倒地上,疼得眼淚都流出來了,痛苦地蜷曲身體,艱難地低吟。
“這黃狗子命可真大,看樣子死不了啦!”
賴福祥一步上前蹲下,飛快解下安毅的腰帶和手槍死死抓在手裡,另一隻手把安毅翻來覆去,根本不管他是否難受,毫不客氣將安毅全身搜了個遍,安毅的金裝“軍功牌”香煙、美國打火機、手表、飛行帽、護目鏡等物品擺了一地,就是冇有軍官證明和其他能證明身份的物件。
呂教官望著賴福祥死死抓在手上的精製帆布腰帶和連著槍套的柯爾特手槍,咽了咽口水,上前蹲下仔細檢查搜出來的物品:
“金裝‘軍功牌’香煙,江南卷煙廠特供中央軍的好煙,聽說隻有校官一級才能享受,比‘三炮臺’還貴,看來這家夥官不小。隻是這衣服上冇有標識,也冇有軍銜,不知道怎麼判斷……喂!醒醒,彆裝死了!你已經被中國蘇維埃工農紅軍和廣昌赤衛大隊俘虜,要老實坦白交代!”
賴福祥轉向三童子,大聲命令:“三童子,去割一段繩子來把這黃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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