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〇八章歐洲之行(八)
第六〇八章歐洲之行(八)(第2/4頁)
站穩,走出幾步緩緩蹲下,在一地淩亂的衣褲和長裙中間撿起小包,打開袋口,拿出個繡工精美的錦囊,回到安毅身邊坐在床沿上,輕輕按住要想坐起來的安毅,用微微抖動的手拉開錦囊金色的穗帶,從中抽出折疊工整的白布遞給安毅:
“毅哥,這是雲兒一直珍藏的,從南昌開始一直帶在身邊……”
馮潔雲說到這兒,再也控製不住心中的委屈與數年積鬱的思念煎熬,伏在安毅身上無聲抽泣,淚如泉湧。
安毅急忙摟住她和聲安慰,好一會兒才仔細端詳手裡的普通布團,想了想小心翼翼地打開,一個散落著朵朵褪色紅梅的圓形圖案展現在安毅麵前,久經沙場的安毅一眼就看出圖案是用何物描繪,看了片刻隻覺得這塊普普通通的圓形白布是那麼的熟悉,用手摸摸其上的花瓣和微微鬆散的毛邊,抱起懷中嬌軀坐起來,倚在床頭:“雲兒,這是……”
馮潔雲靠在安毅肩上,閉上眼睛,長長的眼睫毛微微顫抖:“床單,雲兒親手剪下來的……離開南昌的那天晚上,你喝了很多酒,為了剪下這塊床單,雲兒搬動你好久……你好重,睡得好沉,雲兒不忍叫醒你……”
安毅的手僵硬了,他極為震驚地盯著手中微微飄動的布條,終於緩緩回憶起時常湧上心頭如詩如幻的美妙夢境,終於記起自己對許一塵發脾氣的那張出現個圓洞的新床單,終於明白顧長風為何總是譏笑自己道貌岸然……安毅呆呆端詳閉著眼睛緊緊摟著自己的馮潔雲那美麗無瑕的俏臉,隻覺得自己的心臟如雷般鼓動,血液騰上腦門,深吸一口熟悉的誘人氣息,突然感覺再次回到了那個溫馨纏綿卻又迷迷蒙蒙的夢境裡。
安毅呼吸急促,胸膛起伏,將手中信物輕輕放到枕邊,輕擁著馮潔雲緩緩滑下,重新躺到**,愛憐地熱吻好久,才低聲問道:“為何不告訴我?我一直以為那是春夢一場……”
馮潔雲把頭深埋在安毅懷裡:“怎麼說呢……雲兒不知道該怎麼辦……”
安毅猛然摟住馮潔雲,把她放到自己身上,伸出雙手,輕輕托出她美麗的臉龐:“嫁給我,好嗎?”
馮潔雲一愣,呆呆望著安毅,突然撲在安毅身上,緊摟著他的脖子失聲哭訴:“雲兒好幸福……毅哥,有你這話,雲兒現在死去也滿足了……”
“彆哭,彆哭了,該高興才對,回去我就去找你父母和你爺爺,向他們求婚,請求他們把你嫁給我,這輩子你休想離開我,從現在起……不!從老南昌的那個夜晚起,你就是我安毅的人了!”
安毅說完再次翻身,霸道地把嬌弱的馮潔雲壓在身下,貪戀而瘋狂地親吻起來,從她的秀發到光潔的額頭,從她修長的柳眉到滿是幸福淚水的眼睛,從她挺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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