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七章初識戴雨農
第二五七章初識戴雨農(第3/6頁)
致禮,唯獨安毅像中邪似的坐在椅子上,呆呆地盯著臉型稍長,額頭飽滿,擁有一個挺直大鼻子厚嘴唇的戴笠,心裡百感交集,浮想聯翩,他根本不知道戴笠還是黃埔六期的入伍生,如今竟然落魄到從武漢流落南京等待安置的窘境。
安毅聽到胡宗南的笑罵,連忙站了起來,緊緊握著戴笠的手,轉向門口的漂亮侍女大聲喊道:
“美女,傻了?還不快搬張凳子過來?”
“就來、就來!”
身穿藍色碎花短旗袍的侍女匆匆搬來一張椅子,小心翼翼地放在安毅指定的位置,聽到安毅禮貌的致謝,不由呆了一下,抬頭望了一眼安毅臉上曖昧的笑容,立刻低下頭來,一張粉嫩的小臉頓時紅雲密布,惹來大家一陣大笑。
安毅大大咧咧地請戴笠坐在自己和胡宗南中間,把自己的酒杯輕輕送到尚冇有餐具的戴笠麵前,接過侍女遞來的酒杯自己斟上一杯,等候座上的老大蔡忠笏說話。
無酒不歡的蔡忠笏站起來爽朗致辭,兩三句話就完事了,十一個酒杯“咣咣鐺鐺”碰在一起,個個一飲而儘亮出空杯,隨即齊齊發出歡快的笑聲。
剛一坐下,胡宗南就接過侍女手中的酒瓶,要親手給每一個人倒酒,安毅連忙站起來搶過酒瓶,在座的他年紀最小輩分也最小,這點禮節他還是懂的。
胡宗南看到安毅雙手捧著酒瓶恭恭敬敬地給蔡忠笏、蔡培元和每一個師兄斟酒,滿意地點點頭,轉向眾弟兄感歎一聲:
“想去年的這個時候,我們黃埔同袍都還在一張桌子上吃飯,在一個屋頂下喝酒,可如今……隻可惜絕大多數的同袍都到了武漢一邊,光亭兄(杜聿明)等數十名我一期同窗逃離武漢之後,正領著百餘名二三期學友在杭州無所事事,巫山(蔣先雲)到了張發奎將軍那邊不願回來,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校長的召喚,甘願在十一軍二十六師當他的七十七團上校團長,老賀和陳賡他們那一幫佼佼者仍在蘇俄留學尚未回來,唯有我第一軍各師聚集了三百餘學友,卻因連連征戰犧牲大半,每次念起都令人感慨萬千啊!”
眾人發出聲聲長歎,不勝唏噓,誰也冇想到這麼快就四分五裂,到了刀槍相向的地步。
曾擴情長歎一聲,幽幽說道:“鄧主任(鄧演達)在武漢組建了教導一師,我一期二期同窗數百俊傑聚集其下,張主任(張治中)又以四期、五期、六期同窗為骨乾,組建了教導二師,兩千餘黃埔同袍彙集其中,我那老鄉盧幫鼎(盧德銘)乾脆就擔任了武漢政斧警衛團的少將團長,幾次我路過武漢他都避而不見,唐生智竟然汙蔑我叛黨亂軍,對我下達了緝拿令,唉……不堪回首啊!”
蔡忠笏看到安毅回到座位上,搖搖頭舉起酒杯: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