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二章黃雀在後
第一二二章黃雀在後(第3/5頁)
祖傳的消炎拔毒醫術,讓受傷的弟兄們受益無窮,要不是他父親被鄉間土豪霸占田產最後遭毆打重傷而死,這個“錢”途無量的家夥絕不會一氣之下離開家鄉常德,連夜趕到長沙報名當兵。
臨離開武昌的那個清晨,小郎中不知從哪兒抓來一把各式各樣的野草,搗爛成青幽幽黑乎乎的糊狀,固執地往安毅腦袋和左肩傷口上一頓塗抹,完了再用紗布包紮好。當時把安毅嚇得夠嗆,但看到小郎中眼中無比自信的光彩安毅閉嘴忍著,心想隻要感覺不對就立馬叫人扒開洗乾淨,誰知塗上藥一陣清涼疼痛倍減,僅僅兩天功夫腦袋上的一寸多口子封口結痂,肩上的傷勢迅速愈合,讓安毅高興得像撿到寶似的,已經賞小郎中一支半新舊的駁殼槍,暗自決定利用下一次晉銜的機會給他個準尉,得到準尉軍銜小郎中就算是真正的醫官了。
兩人正聊得起勁,胡子匆匆而來,冇坐下就揮揮手讓安毅邊上的人統統退下,端起安毅的茶杯一口喝乾,再倒上一杯端在手裡:
“夏儉報告,三組在四小時前潛至東南方向十六公裡的七寶山,發現一股數十人的不明武裝正由東麵穀口開來,在梭子穀北麵山腰和兩個相距一點五公裡左右的東西穀口查看了好一會兒,聚在一起商量之後飛快離去。
三組的弟兄覺得奇怪也悄悄摸進去,剛走近穀口冇能出來,又發現三十幾個手上拿鳥銃和梭鏢大刀的武裝從西邊穀口進去,其中有幾個人擁有長短槍,三組弟兄連忙隱蔽,這夥人在穀口和南麵峭壁下非常仔細地查看地形,指指點點一番匆匆順原路離開。
夏儉說看樣子兩夥人不是一路的,查看的梭子穀是楊溪鎮通向銅鼓的馬幫道必經之路,從水路陸路抵達楊溪之後,要想去銅鼓除了咱們現在修橋的這條北道之外,隻能走梭子穀,而梭子穀兩邊都是高山峭壁,自山腰以下七八十米的緩坡樹木茂密,絕對是個打伏擊的好地方。”
安毅精神大振,高呼“冬伢子拿地圖來”,胡子喝完杯茶點上煙,接過冬伢子匆匆拿來的地圖攤開,指指七寶山南道和梭子穀,再指向西南方二十幾公裡的楊溪。安毅頓時明白過來:“你的意思是,這夥人想伏擊楊溪方向的某個隊伍或者某批貨物?”
“不錯,而且我估計,很可能是運送鴉片煙的商隊,否則難以解釋,因為誰都知道咱們革命軍已經開始征討江西,從湘東的中部醴縣至贛西的萍鄉以南,幾乎所有地區都被我革命軍三軍的中路和五軍的右翼所占據,中小規模的仗天天打,這個時候哪個商隊敢輕易進入?隻有咱們湘東北的左翼還冇有交戰,而且第六軍和一師在咱們南麵挺進,與咱們之間距離較大,足有近百公裡,這近百公裡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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