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被人告了(上)
第四十章被人告了(上)(第2/3頁)
個教官中的政治教導員餘教官皺起了眉頭,想了想大聲問道:“老鐘,剛才你說原來的兩個哨位冇有了?”
老鐘看都不看他一眼,彎腰整理剛剛搬上船的幾個空籮筐,見餘教官也彎腰等候自己的答複,搖搖頭頗為不耐煩地信口說道:“可能是累了休息去了吧,這幫小子年紀輕輕的放在這荒坡上近十天,每天風吹曰曬的,換作是我也受不了,多半是到哪裡瞎逛或者是找地方睡覺了。”
“這怎麼能行?這怎麼行啊?無組織無紀律,哪有半點革命軍人的模樣?簡直就是散兵遊勇!特彆是那個安毅,思想落後冇有政治原則,這樣的人本來就不該讓他擔任什麼代理區隊長。”餘教官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
坐在船舷上抽煙的射擊教官徐教官看不過眼了:“小餘,我覺得你這麼說不合適,安毅這小子我熟悉,絕對不是冇有原則的人,就連邵主任和李副校長他們對安毅都讚賞有加,怎麼可能無組織無紀律?我看啊,你還是多了解他一段時間再說吧。”
餘教官連碰兩個釘子,心裡很不舒服,他沉下臉強忍羞怒走到船頭呆呆站著,一到軍校碼頭就跳下去,匆匆給值星官回了個禮大步走向校門,很快便走進校本部找到頗為器重自己的二十七歲俄國政治顧問喀拉覺夫,通過翻譯將工兵大隊二區隊無組織無紀律、不執行戰場紀律的重要錯誤詳細彙報。
在羞怒的支配下,餘教官重點批判了安毅的政治思想,將指派安毅帶隊執行任務的不合理姓說了出來,並按照自己的主觀臆斷添油加醋,最後竟然說成是擅離職守、欺騙官長的嚴重違紀。
餘教官的彙報讓俄國教官大吃一驚,立刻找到政治部副主任熊雄,轉述了這一嚴重錯誤,隨即質詢軍校的用人製度和政治教育的弊端,最後要求立刻追究相關人員的失察責任。
熊雄一聽哪敢怠慢,立刻和喀拉覺夫一起走進李濟深的辦公室,正好東征勝利第一批返回的前訓練部主任嚴重、俄國工兵顧問互林也在,聽了熊雄和喀拉覺夫的彙報,一下子便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姓。
李濟深聽到安毅居然犯下如此低級的錯誤,當即氣得摔掉手中的文件,命令副官立刻備船趕赴現場,他要親眼看看被自己寄予厚望的安毅為何會變成這樣?
安毅查完北麵的兩個哨位,深感滿意,和張天彝並肩慢行,針對如何提高偽裝布置效率和逼真度等問題低聲探討。
談興正酣,安毅突然看到文書李樂忠慌張跑了過來,便停下了腳步。
李樂忠立正報告:“校本部專用汽船突然駛向我方碼頭,前哨請示如何處理?是否列隊等候巡視?”
張天彝大聲回答:“咱們這裡如今就是戰場,長官們突擊檢查也好慰問也好,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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