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患難之中
第五章患難之中(第1/4頁)
“哎喲喲……冬子你輕點兒啊!”隻穿一條寬大內褲趴在硬板**的安毅痛苦地叫起來。
冬子哈哈一笑,將白色玻璃瓶裡的藥酒倒出些許在手心上,快速摩擦發熱再次貼在安毅青紫的腰背上,輕擦片刻隨即加大力度快速揉搓起來,根本不管安毅疼得像殺豬似的哀嚎,樂嗬嗬地安慰起來:“忍著點兒吧,這是先生特製的跌打藥酒,靈著呢,先生上次就是這麼給我擦上的……大哥,誰把你打成這個樣子的?”
安毅好不容易喘過氣來,哼哼呀呀地回答:“下午在天字碼頭,看到個女的獨自提著兩個箱子摔倒我就去幫忙,誰知冇走幾步就被兩個不知哪裡冒出來的人給打了一頓,還好,要不是警察及時趕來,恐怕我都走不回來了。”
“打你的人是啥模樣?”
“兩個龜兒子都穿著黑色水緞上衣,就是發亮的那種衣服,其中一個手臂上紋上個虎頭,估計不是什麼好人。”
“這可糟了!那些人是橫行廣州城數十年的四海幫啊……大哥,你怎麼惹上他們的?”
安毅沮喪地回答:“我哪惹他們了?估計他們誤以為我是到碼頭幫客人抗包討錢的了,這還是管碼頭治安的警察小隊長李鐵奎大哥告訴我才知道的,那裡一直是黑幫的地盤不允許外人插手,哪怕做苦力也得先經過他們同意,否則就開打,輕者像我這樣,重者打死了就扔到珠江裡,凶手犯了事就跑到南麵的東莞甚至香港的堂口繼續混,警察對他們也冇辦法。唉……這個世界什麼年代都一樣啊,到哪裡都有黑幫流氓……”
“等等,你說什麼……警察李大哥?”冬子停下好奇地問道。
“那是管碼頭區域和南堤馬路中段的李鐵奎隊長,他是我的四川老鄉,二一年保護四川同盟會的幾個老大來廣州,後來不知為何就留下了,進了警察局當差,那天我剛到廣州時候就在碼頭上,差點被攻打商團軍的自衛隊給砍下腦袋,要不是李大哥聽到我臨死前喊冤,知道我是四川人不是商團的人,急忙喊刀下留人,恐怕那把三尺長的大刀早就落下,大哥我今天也不能和你在一起了……曰他先人板板,到現在老子做夢還常常夢到當時的慘景,人頭滾滾血流成河啊……”安毅閉上眼無力地趴在**,顯然是心有餘悸不願再提起。
冬子呆了很久才恍然大悟:“原來這樣……怪不得當初先生幫你把脈時,說你的病看是高燒不降,實際是風寒侵體驚悸過度所致,先生神了!大哥,你怎麼一直冇跟我說起這些啊?”
安毅掙紮著爬起來,盤腿坐在床沿上指指角落架子上的衣服盒子:“這些破事我想都不願想,哪還有心情對你說啊?去,那盒子裡有兩套衣服,是李大哥下午送我的,我不要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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