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利劍與鯊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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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二三章 利劍與鯊魚
“是的,我看也是這樣;五角大樓從來都不會配合這種調查,我們早該預料到這一點。”
兩鬢斑白的議員,在座位上若有所思的看向演講者站立的講臺,情緒高漲的總統先生這時候還在激情四溢的高聲演說,周圍是一大票帶著幾分狂熱的議員在附和。
這一片分明是有些亂糟糟、不應該在國會山出現的場麵,讓習慣斯文的老者皺起眉頭;他無言的註視眼前的一幕,仿佛能夠感覺到,自從一八四六年詹姆斯*波爾克總統的越權開戰之始,國會手中這根早已經變得愈加纖細的韁繩,如今似乎就要一下子徹底斷裂了。
一場毫無征兆、猝發而起的戰爭,在東西方總體局勢趨緩的時候驟然燒遍了全歐洲,如此驚天動地的一場劇變,竟然找不出任何一個能夠為此負責的人?
想到總統之前剛剛發表的戰況演說,想一想遠涉重洋的航空母艦戰鬥群,和身旁沉默不語的哈維蘭參議員一樣心情沉重,老者動作遲緩的合上麵前的記事本,用帶著幾分憂慮的眼光掃過會場。他眉頭緊鎖的看向總統周圍那些著了魔一般的身影,此情此景,不由得讓人想起,在十四年前的某一天裡,遙遠英國的土地上也有那麼一群人在為戰爭歡呼——然而和不列顛的子民們遭遇完全不同,華約又怎麼會是阿根廷那樣的孱弱對手?
這場戰爭,雖然還不知道會如何持續下去;但是距離和平的彼岸,卻已經是漸行漸遠了。
帶著凝重的憂慮,年邁的議員還在座位上沉默不語。
而就在接近會堂中央的前排坐席上,和周圍或者興高采烈、或者質疑滿臉的其他人都不太一樣。一個衣著普通、相貌尋常的男人,這時候正悠閒的在座位上四處張望。神色間帶著一種挺明顯的好奇,就像是第一次來到這種嚴肅的場合,男人的眼光在會議堂的周遭環境上停留片刻,然後再度望向會場中央的演講臺。
剛才的那一場即興演說。這家夥竟然連尼克鬆的話都拿來引用,雖然聽起來是有點驢唇不對馬嘴,但是不得不說對鼓動人心還是很有一些作用。
但是這樣就足夠了嗎?
眯起眼睛看向被議員簇擁的總統,男人的嘴角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麵對合眾國簡直堪稱繁瑣的三權分立政*治製度,他這個謀劃大事的人,在從巴基斯坦返回國內之後還要分一分心去應付這些立法者、或者說就是一群換了身份的官僚。這一點想起來就讓他非常不快。
不過就是現在,真的麵對會議堂內的諸多議員,男人倒覺得這樣一種計劃是完全必要:對身居白宮行蹤隱秘的合眾國總統,貿然接近、並用意識掌控,也許算是一種十足的冒險,但是要說冒充個把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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