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節得道多助(4)
第120節得道多助(4)(第2/4頁)
生涯原是夢,落花時節又逢君!’”
“你道他才人吐屬,我說是詩『妓』口吻。這一聯好在渾成,不過終遜元作。”陸建瀛笑了一下,看著劉炳章問道:“聽說仲良兄打鐘,每社必到,可有這話?”
“遊戲之作,難當法眼。”劉炳章謙虛了幾句,慨然點頭:“不過,也算大致如是。”
“可有格外精警之作?”
“不敢。”劉炳章想了一下說:“乞『迷』三唱,我作了兩聯,其一是‘殘酒乞鄰聊一醉;『亂』山『迷』路欲何歸?’其二是‘垂暮『迷』方終不徑;忍饑乞食定誰門!’”
在坐的幾個都是懂詩的,聞言都有點惻然動容:聽得出來,劉炳章所作的聯中很有‘境況艱窘’之意呢!難道在龔裕幕中,仍是不得一伸平生之誌嗎?是了!這一定是當年之作。
唐增義有意岔開這樣令人不愉的話題,向陸建瀛拱拱手:“大人,今日群賢畢集,不如今日也以‘詩鐘’為樂?”
陸建瀛先不忙表態,眼睛在幾個人臉上轉了一圈:“彭兄?劉兄?”
劉炳章心中一愣:若是隻有旁的人也就罷了,彭蘊章詩中巨擘,而且詩鐘之作,尤以福建一省稱雄。他擔任該省學政多年,想來於此節很是有心得。今天若是想一鳴驚人,怕是會有點難度了!不過他生來的驕傲『性』子,萬萬不肯在人前失了麵子,當下點頭:“就依大人。”
這等文學之役,總督府的聽差早就很熟練了,除了多備紙筆以外,另外端來一個高腳銅盤,上麵有個小小磁花瓶,『插』香一支,離頂端寸許,用絲線係一枚銅錢。此是仿擊?催詩的遺意,一命了題,立即燃香,燒到係錢之處,線斷錢落,鏗然作響,恰如鐘聲,所以名為詩鐘。
“請大人命題吧!”唐增義將一盒象牙詩韻牌捧到陸建瀛麵前。
“主隨客便,今日文會,請彭兄命題。”
彭蘊章也不客氣,隨手抽開一屜,拈一塊韻牌來看,“蛟!”便又說:“一平一仄好了!”拉開‘去’聲那一屜,又拈一塊看著說:“斷!”
“大人這兩個字拈得很好。”張芾在一邊湊趣:“蛟斷二字很響,今天必有好句。”
命題由彭蘊章來做,旁的事情自然不好再一力決斷,微笑著望向劉炳章:“劉兄,你看用幾唱?”
“七言詩第五字謂之詩眼,不過既是一平一仄,用在可平可仄的第五字,似乎可惜了,不如用四唱。幾位大人意下如何?”
“好!劉兄命題自有權衡,說四唱就是四唱。”
陸建瀛身為主人,不能呆坐著,略略提高了聲音說:“蛟斷四唱,每位限作兩聯。我有小小彩物,聊佐清興!”說著,向貼身跟班招一招手,隨即捧來一個錦盒,揭開盒子,放在銅盤前麵。大家都走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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