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節不改荒嬉(1)
第86節不改荒嬉(1)(第2/5頁)
的紕漏,若不是皇帝有意保全,隻怕身敗名裂就在其時!或者,也應該讓他嘗嘗挫折的滋味?
心中胡『亂』的想著,曾國藩問道:“最近可有詩作?”
“這,偶有塗鴉,不敢在老師麵前獻醜。”
“哪裡話?”曾國藩知道李鴻章於詩文一道深有大才,他說塗鴉之作,自然是謙虛之言,當下拉著他進了書房,命人準備了筆墨。李鴻章也不客氣,提筆在手把前幾日偶得的一首七言謄錄了下來。詩文是這樣的:絕域從軍計惘然,東南幽恨滿詞箋。一簫一劍平生意,負儘狂名十五年。
李鴻章幼年聰穎,在鄉梓間有神童之稱,所以詩中有‘負儘狂名’之語。寫罷展卷在手,很有點顧盼自雄的感覺:“老師,請您斧正。”
他寫的時候曾國藩就已經看完了,心中無奈的苦笑:自己的猜測冇有錯,李鴻章果然是那等心雄萬夫之人,哎,也不知道是福是禍啊!他隻顧著思考,對方的話都冇有聽進去,還是李鴻章再問了一次,才反應過來:“啊!什麼?”
李鴻章正要說話,門下的聽差邁步進來:“老爺,閻老爺來了。”
“哦?快請!”
把閻敬銘讓進正廳,彼此都不陌生,隻是在這裡相遇還是第一遭。互相見過禮,請閻敬銘落座,曾國藩笑嗬嗬的看著他:“新年之中,丹初兄越發的發福了。”他問:“家中一切可都安好?”
“多承滌生兄垂問,家中一切都好。”閻敬銘清奇無比的臉上扯出了一絲笑容,接過聽差為他奉上的玉嘴方竹的煙袋,就著紙媒打著了火,和曾國藩對坐著各自吸了一口:“此次過府拜望,一來是為滌生兄拜年,並敬問嫂夫人安康,二來,也是為了公事一節。”
“這且不急。”曾國藩擺擺手:“年前的時候,皇上因國藩奉旨赴江寧辦差辛苦,特為賞賜了一塊甘肅進貢的黃羊腿肉,還有一點安徽進貢的冬筍,”放下煙嘴兒,他說:“我讓下人出去沽點酒,今天丹初兄和少荃到來,我們把酒閒談!”
李鴻章嘿的一笑:“知道老師家中有難得的貢品,學生近日此來,本就是打著叨擾一頓的念頭的。”
曾國藩和閻敬銘相視而笑,這邊讓曾國荃出去沽酒,這邊準備了一個大大的火鍋,一邊引炭,一邊讓廚子忙碌起來。三個人繼續坐在那裡閒談:“老師,學生近日聽聞,老師在出京辦差之前,皇上曾經手書了一張密旨,交您在與英夷會商之時便宜從事,可是有的?”
曾國藩是那種典型的方正君子,心中實在不願意撒謊,又不能當眾明說,便選擇了沉默,拿起煙嘴兒,吧嗒吧嗒的吸了起來。
李鴻章和閻敬銘知道他這樣的態度所證為何,心頭都是一動。不過兩個人心裡想的卻並不儘相同,在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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