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節交部公議(1)
第67節交部公議(1)(第2/4頁)
一是想把這件事和彼等剖明利害,西方各國在朕想來,雖幅員不及我大清,總也是文明之邦,當能聽得進去的吧?”
聽著皇帝似自言自語的說話,許乃釗和蔡念慈冇來由的眼眶一熱!自古有雲:君憂臣辱,君辱臣死。大清朝的天子撫有四海,卻為了廣州城小事憂勞聖懷,又不惜放下天子之尊,以這般委曲求全口吻隻求能夠圓滿解決此事,想想真讓做臣子的心中難過。
皇帝這一次執意要讓英人進京,其實還有一個原因,不過這一刻卻不忙著說出來,而是適時的換了個話題:“許乃釗,曾國藩最近可好?”
“回皇上話,曾大人病了些時日。”
“哦?病的厲害嗎?”他本來想說過府探望一下,又想到皇帝過府探病,從來都是大臣已自知不起,見最後一麵的處置。若是自己貿貿然前往,就如同乾隆賜陀羅經被給於敏中一般——他就是想不死都不可得了!想通了這一節,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你們最近可有見麵?”
“回皇上話,前些時日聽聞曾大人病體沉重,臣……”
皇帝奇怪的瞄了他一眼,似乎在奇怪他為什麼不繼續說下去,又立刻醒悟過來,唇邊扯出一絲苦笑,他說:“你怕什麼?難道同僚生病,你過府探望,朕也會不允許嗎?”
“是,是臣糊塗。”看皇帝冇有不愉之『色』,許乃釗也放下心來,臉上帶出了笑容:“回皇上話,曾大人於任上似乎很有苦衷,又不得上呈,”
“不得上呈?什麼意思?他有上折子的權限吧?”
“是,曾大人有具折專奏之權,隻是此事乾係甚大,他不敢冒瀆天聽。”
許乃釗這般賣關子,倒是讓皇帝來了興趣:“到底是什麼事,他不敢陳奏?”
“是,關於湘省報銷一事的。”一邊說著,許乃釗一邊偷眼看向站住腳步的年輕人,一張蠻清秀的臉蛋上無喜無悲,也不知道他聽懂了冇有?“所謂報銷一事,從來便是……”
“你不用解釋,朕知道的。”皇帝點點頭,他當然知道戶部這等報銷大案會給司員,書辦等人帶來多大的好處,而地方督撫也從來是抱著羊『毛』出在羊身上的念頭,便是有講斤頭之事,最終也還是會順應這幫人的意圖,說來說去,最後都是拿國家的錢,填補了這些蠹吏的腰包。想來真是讓人心頭有火!
大清朝走過二百年,到今天幾乎已經到了積重難返的境地,上到部院大臣,下到地方循吏,無不以貪賄為常事,無論是地方督撫的冰炭二敬,三節兩壽所收的紅包致敬,均分到每月之中,總要在三五百兩之多,若是加上部院大臣應得的飯食銀子,火耗銀,養廉銀,俸米,祿米,總數加在一起,雖隻是部院之臣,其豪奢卻遠勝滿清王公。這還隻是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