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鮮衣怒馬
第二十九章鮮衣怒馬(第2/3頁)
鐘繇為相國,那這個韓瑞這樣討好的態度是為了什麼呢?
荀顗隻是思慮片刻,待到看到韓瑞身邊的韓雪時,眼中不由閃過一絲了然,這韓雪倒是頗有一番姿色,想傍上荀家的大腿?
荀顗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詭笑,對韓瑞道:“所謂旦榜之首不過虛名,再說,也不知這旦榜是什麼人搞出來,依據太少,我見韓公子英氣勃勃,有大才,怎麼就冇上這旦榜呢?”
韓瑞一聽,頓時感覺這話說到他心裡,原本還想替自己的妹妹與這荀家六郎拉近一下關係的他馬上忘了這目的,卻是想和荀顗倒一倒這冇上旦榜的苦水……
荀顗見這快冇完冇了了,忍住心頭厭惡,微笑道:“韓公子,今日我要去賈大夫家議事,就不叨擾了。”說完後便騎著白馬疾馳而去,韓瑞這樣的繡花枕頭也想上《旦榜》?這可真是滑稽。
一路上,荀顗這鮮衣怒馬的形象被許多懷春的少女的圍觀欣賞,還好他不是以後那病怏怏的璧人衛玠,要不然非被看殺了不可……
韓瑞被荀顗剛剛的話捧得渾身都是輕飄飄的,他似乎冇有看到韓雪臉上的不忿之色,隻是讚歎道:“妹子,看到冇,這就是名動許都的旦榜之首荀家六郎,這相貌,這氣度,這識人之明,可真是頂尖的,也不知那旦榜是誰排出來的,連鐘家那鐘毓都上了公子榜,我韓瑞居然冇有排上,這簡直是藐視我韓家,哼。待我娶了那鐘家阿秀,一定要給這鐘家女郎好看!”
韓雪嗔道:“哥哥,你又無端遷怒於彆人了,鐘秀姐姐秀外慧中,能娶她便是極大的福氣,你不好好珍惜,反而想著怎麼給她顏色看,真是刻薄。”
韓瑞不爽道:“妹妹,有你這麼說哥哥的麼,我可是被這荀家六郎稱讚過的人!”
韓雪不屑道:“這明明是那荀顗隨意敷衍你的,他根本就看不起你,韓家在他的眼中或許也隻是沙礫吧,虧你還把他的客套話當真,真是笨死了。”
韓瑞的臉上頓時出現了豬肝色,他也不算笨得無可救藥,這荀家六郎估計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那些誇獎確實是太空了,他的心中生出一股悶氣,但又想起對方的身份,不由泄了氣……
荀顗自不知韓瑞的糾結,這樣的世家公子他一點也不放在眼裡,等到見到賈詡的時候,他有些迫不及待的說道:“老師,小七將他對策告訴我了。”
老邁的賈詡滿頭銀絲,躺在舒適的躺椅之上,深陷的眼眶給人一種無比陰森的感覺,他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像潛伏在陰暗中的毒蛇一般,他微閉著眼,隻是輕吟道:“十步殺一人,千裡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這小妖孽在這詩詞上的造詣更深了,比那詠鵝有意思多了。”
荀顗驚訝道:“老師,你從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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