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集渤海篇第一百七十八章六藝賭賽
第十一集渤海篇第一百七十八章六藝賭賽(第6/7頁)
六藝賭坊主堂內的花崗石地麵之上,發出炸雷般的聲響。
他的身子乘勢再次高高躍起,在空中連續八個轉折,銀槍仿佛奔雷閃電,在刹那間指向十六個不同方向,竟然一口氣刺出一十六槍。
因為槍出得太快,圍觀眾人的眼中仍然殘留著剛才蕭烈痕出槍的虛影,隻感到仿佛一時之間,蕭烈痕生出了十六雙臂膀,握著十六杆銀槍。
“迢迢牽牛星,皎皎河漢女。
纖纖擢素手,劄劄弄機杼。
終日不成章,泣涕零如雨。
河漢清且淺,相去複幾許。
盈盈一水間,脈脈不得語。”
吟罷此詩,蕭烈痕身子宛如遊魚般滿場遊走,東刺一槍,西刺一槍,瞻之在前,忽焉其後,瞻之在左,忽焉其右,隻見滿屋銀濤翻滾,仿佛月光下的潮水,一浪高過一浪,一潮高過一潮,堂中的溫度越升越高,令人生出身處紅爐烈火中的錯覺。
“青青河畔草,鬱鬱園中柳。
盈盈樓上女,皎皎當窗牖。
娥娥紅粉妝,纖纖出素手…”
蕭烈痕這句詩剛念到一半,連鋒和鄭絕塵嚇得一起跳了起來,連聲道:“蕭兄三思,蕭兄三思。”
原來這句詩的後兩句是“昔為娼家女,今為蕩子婦。蕩子行不歸,空床難獨守”。這兩句若是說出來,對梅鳳凰那是大大的不敬了。
誰知那蕭烈痕槍式一轉,朗聲吟道:
“銀槍蕭氏郎,黃昏憑欄望。
殘陽化鳳羽,每日到西窗。
不得梧桐樹,相思幾欲狂。”
“好!說得好!”鄭絕塵、連鋒和彭無望聽得又驚又喜,一起撫掌讚道。
梅鳳凰看著蕭烈痕飛揚舞動的身影,隻感到仿佛沉浸在最深的美夢之中,如醉如癡,難以自拔,半晌不得一句言語。
蕭烈痕飛身四個乾淨俐落的旋子,結束了這套震驚天下的蕭氏一字旋槍,在場中丁字步穩穩站好,將銀槍往身邊一插,滿懷歡喜地朗聲道:“鳳凰,我全都變回來了。嫁給我吧!”
梅鳳凰捂住嘴,眼中盈滿了淚水,哽咽著說不出話來。場中一片寂靜,每個人都提心吊膽地看著她,仔細觀察著她的每一個動作。
站在場子正中間的蕭烈痕更加緊張地說不出話來,哆哆嗦嗦地等待著梅鳳凰的反應,好半晌才期期艾艾地說:“鳳凰,你看怎樣?”
梅鳳凰終於哭出聲來,顫聲道:“你終於變回來了,你知不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
她啜泣著衝出五行席,飛身撲到蕭烈痕的懷裡,大哭了起來。
蕭烈痕熱淚橫流,一把將她緊緊抱住,再也不願意鬆開。
“好!”鄭絕塵、洛鳴弦和趙一祥帶頭喊了起來,圍觀的數百賭客中也響起了震耳欲聾的嬉笑和叫好聲。
彭無望和連鋒相視一笑,目光中都有說不出的欣慰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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