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父子最後一麵
第八十七章父子最後一麵(第2/4頁)
但也相安無事很多年了。
但是瓦刺卻不一樣。
瓦刺與大明之間的恩怨情仇,可以上溯數代人,好幾十年了。從來是戰多和少。在瓦刺與回回教合流之後,更是一直處於小戰之餘,大戰之前的情況之下。
因為瓦刺很明白,伊犁,蔥嶺一線,是大明力量投射的邊際。
大明在這一條線上,即便是打上幾場勝戰,最後還是會回到這一條線上的。這種戰略因素導致,伊犁隻能守,不能進攻,朝廷無意在這個方向發動大戰。瓦刺人也就猖狂起來了。
朱祁鎮淡淡一笑,說道:“公平,當今之事,你是最冇有資格說公平的,尋常人家殺妻是什麼下場?你不知道嗎?”
“而你,非但無過,反而有功,這些年來,你所享受的,所擁有的,數十數百倍於普通大明百姓。你有什麼不公平的?”
“即便伊犁這塊封地,不知道有多少想十三輩子,都不可能得到的。”
“你有什麼不公平的。”
伊王說道:“父皇,我怎麼能與這些草民相比?”
朱祁鎮說道:“你怎麼不能與之相比?”
父子之間,忽然冇有什麼話說了。
朱祁鎮感到深深的孤獨之感。
朱祁鎮從來不覺得自己與普通大明百姓,有什麼不同。大抵自己手中有些權力罷了,但是其他人就不這樣想了。即便是他一手教授出來的兒子們也是如此。
自己是這個時代的異數,而總就成為了時代的本身,而他的兒子們,卻連跳出時代的能力,都冇有。
或許本就不可能有。
伊王同樣也不能理解朱祁鎮。
他是誰?
他是太祖之後,太宗之玄孫,仁宗之重孫,宣宗之孫,當今陛下之最愛的兒子,從一生下來,都是天潢貴胄,是人上人,食錦繡,用金玉。這本來都是理所當然的。
怎麼可能與凡夫俗子一樣啊?
他們絕對不一樣的。這些草芥一樣的人,怎麼能與他相提並論?
在他看來,朱祁鎮這樣說,就是對他最決絕的表示。也是對之前要廢除他皇子之位的呼應。
讓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朱祁鎮歎息一聲,說道:“我知道,你對這個位置有想法,即便不說嫡庶之辨,你覺得你的能力比得上你太子大哥嗎?”
伊王說道:“父皇焉知我不如太子?”
“好。”朱祁鎮說道:“那你自己打下一座江山啊。大明江山是祖宗相傳,不是我的,祖宗規矩就不能妄動,太子之位,不可動搖。但是我並非冇有給你機會。”
伊王忽然一愣,說道:“機會?什麼機會?”
朱祁鎮說道:“在鐵路冇有修到伊犁之前,朝廷是不可能對蔥嶺以西有統治,但是你可以,伊犁雖小,但在西域是少有可以稱為根基之地的,而瓦刺國內綽羅斯家族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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