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討偽帝檄
第一百零四章討偽帝檄(第2/3頁)
子手足,應該是大明最堅定的支持者。這一定要有人負責?
那麼誰負責?
天子自然是不用負責的。
韓雍自然要負責了。
韓雍而今主動將事情攬在身上,主動求去,還是想將這一件事情給敲定了。否則將來就不僅僅牽扯到他自己一個人了。
要知道大名鼎鼎的劉瑾,也是因為安化王之亂,被搬到的。
所以藩王造反,不管成與不成,對朝廷上下衝擊都是非常大的。
朱祁鎮也明白這一點,但是他絕對不會讓韓雍這個時候走的。
畢竟韓雍當了十年首輔,對上對下的威信,早已深入人心。而今正是多事之秋,臨時換了首輔,根本不可能有韓雍的威望與實力。
而今又是多事之秋,必須最快平叛。
朱祁鎮說道:“韓卿無須自責,今日之事,不過,彼輩自尋死路,與卿有何關係?而今正是用卿之時,勿需多言。”
朱祁鎮轉過頭對王越說道:“威國公,而今之事,你怎麼看?”
王越毫不猶豫地說道:“誠如陛下所言,乃是彼輩自尋死路而已。寧王,”他微微一頓了,立即改口說道:“寧逆不過是收攏江西衛所之兵,彼輩不是朝廷京營精銳,縱然有數萬,也不是朝廷大軍的對手。”
“隻是而今,朝廷要擔心兩件事情。”
“第一,就是寧逆是否有同黨?”
“第二,就是江南空虛,南京可用之兵,不過長江水師一支,以及留守京營數千,守有餘而攻不足。”
朱祁鎮聽了,立即明白。
所謂寧逆是否有同黨。其實換一個句話來說,那就是寧王造反,有冇有人會響應。
有冇有人響應,是兩個不同級彆的叛亂。
至於江南兵力空虛,反而是一個簡單的軍事問題。
朱祁鎮沉吟了片刻。
他雖然被寧王之事打了一個措手不及,但是他想來想去,依然不覺得各地藩王有膽量,起兵造反。
哪怕是起兵響應。
要知道對抗朝廷,是一個非常有勇氣的事情。
所謂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而這些藩王每一個都不是光腳的。他們榮華富貴享受不儘。即便是朝廷這些年一直限製藩王。但是對於藩王來說,這都是一些小事而已。
但是起兵反抗,一旦不成,那麼下場就可想而知了。
並不是每一個藩王都有這樣的勇氣。
要知道,即便靖難之役中,一開始與太宗皇帝站在一起的有幾個藩王?幾乎一個都冇有。寧王本質上是被太宗皇帝裹挾的。
大明宗室藩王之中,質量最高的,自然是國初的那一批。
他們在這種關於身家性命的事情上,都不敢輕易下註,而今這些被富貴給泡軟的藩王,哪裡敢有這個勇氣。
從這一點上來說,寧王根本是一個異數。
朱祁鎮說道:“傳令各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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