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蘇州陸家
第二十一章蘇州陸家(第2/3頁)
本冇有辦法比的。
但是他畢竟是進士出身,又是家學淵源,底子雄厚,比起尋常讀書人卻又強上了不知道多少。
他在舊港講學。
各路海商子弟,乃至於施家子弟拜在他門下的不知凡幾。
以至於南洋不管再窮凶極惡的海盜,對陸永都要恭稱一聲陸師,或者說陸夫子。
陸家的根基也迅速在南洋紮下根基。
陸永的幼子,也就是陸羽。陸永在忙於講學的時候,陸羽一邊借助陸永的人脈在舊港紮下根基。
成為施家體係之中有名的幕僚。
並且與蘇州陸家聯係,打通了從鬆江到南洋的直接航線。
也讓陸家本來渾厚的根基,越發發達了。
蘇州所有士紳之中,陸家是參與商業最深的一個。後麵很多士紳參與商業,都有陸家在中間牽線搭橋。
故而陸家在蘇州的影響力也就越來越大。
成為蘇州商界的大碼頭,誰想在蘇州商界混,都是繞不過陸家的。
陸麟頭也不回說道:“你與王恕說的怎麼樣?”
徐春申歎息一聲,說道:“冇有任何成果,王恕油鹽不進。”
陸麟冷笑一聲,說道:“北人,不就是這樣,餓死鬼投胎,來江南從來冇有好事。”
陸麟之所以如此說,不僅僅是之前清丈江南的寇深,與而今的王恕都深深的傷害了江南本地的利益。
同樣也是,江南百姓一直積鬱於心的積怨。
畢竟從太祖時代開始,江南重賦從來冇有改變過,而太祖皇帝以來,在很多地方打壓江南士紳的原則也冇有改變過。
即便而今,也有江南出身的官員不能擔任戶部尚書。
以江南文風之盛,決計不輸於江西。
為什麼江西能江西半天下,但是江南士紳卻在很多時候都被壓製。
江南士紳豈能冇有怨言?
而陸麟更是將這種地方衝突與家族衝突結合在一起,他可是深恨北人。
陸麟發泄一番,又問道:“陳鉞怎麼說?”
他對陳鉞這個北人也是很不滿的。隻是卻也知道繞不過他。畢竟是已經喂飽的人。
徐春申說道:“陳鉞說,事不可為,除非天下有大事發生,轉移了宮中那位的想法。”
陸麟沉吟片刻,說道:“大事,給他大事又如何?”
徐春申大吃一驚,他雖然知道他而今的情況,已經很是危險了,簡直是小兒持金於鬨市之中,隨時都會被搶奪一空,連身家性命都不能保全。
但是徐春申一點想要造反的想法都不冇有。
且不說而今大明武功之盛,誰也不會有什麼不切實際的想法。再加上徐春申如果舍棄家財,甘願完完全全給人當狗。其實還是能保全徐家的。
但是一旦,參與進入這樣的其他事情之後,就不好說了。
徐春申連忙說道:“陸公,此事萬萬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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