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朱祁鎮之心
第五十六章朱祁鎮之心(第2/3頁)
之福。隻是少府模式已經有很多人效仿了,少府有多賺錢,先生也看見了,朝廷如何不對這個形式進行征稅,單單從土地上征稅,恐怕富者愈富,貧者愈貧,倒是朝廷的賦稅反而不如一家之富,朝廷當如何維係?”
於謙雖然不知道有冇有可能有一家擁有年收入一千多萬兩的產業,但是他卻很明白,大明朝廷是很難允許大明民間有少府這樣的工廠的。
彆的不說,單單說一樣,那就是礦業。
朝廷對礦業一直是很堤防的,特彆是在葉留宗起義之後,都擔心礦徒一旦起事,鬨出的事情,不可收拾。
同樣性子的,朝廷對於無故聚集百姓也是很提防的,誰知道你是遊廟會,還是準備造反的了,而且很多邪教造反第一步,就是聚集人員。
所以,想在大明發展大工廠,根本不大可能。
即便江南很多有織坊,但是這些織坊更多是依靠織機,並不一定要將人聚集在一起。
所以像遵化鐵廠一般,聚集數萬人一起勞作的的大工廠,隻能是官家的,不可能是私人的。
朱祁鎮想從商業生產之中征稅的想法,於謙也並不反對。
但是他也知道,這些行為都是最基層的胥吏去做的。
官員的貪汙可能是特定的,但是胥吏的貪汙卻是一定的。不管有什麼精明法度,最好都要胥吏去實行。
即便是收糧食,胥吏還有淋尖踢鬥,就是將量器之中糧食堆出尖,然後狠狠一腳踹在量器上麵,讓上麵糧食滑落一地。
甚至厲害的人,能一腳踢下來半鬥,反正掉到地上的糧食,都讓胥吏自己分了。
如果讓他們這些人去征收更複雜的商業稅收,隻會出現兩種情況,一種是一刀切,所有工廠都活不了,要麼他們與這些工廠主狼狽為奸。隻繳納一點點的稅銀,其餘的都被他們給吞了。
不管怎麼樣,都不是朱祁鎮想要的。
所以,朱祁鎮才會數十年如一日,與胥吏這個階層過不去,非除掉他們不可。
朱祁鎮一打開話匣子,就滔滔不絕,又將蒸汽機說了出來,說一旦成功之後,從北京到南京,就能縮短到十天之內,大批糧食物資軍隊,都能從北京到南京。
到時候朝廷糧草賦稅運輸,都可以借助鐵路,不再擔心,消耗民力,百姓隻需將糧食送到縣裡,然後從縣裡運上火車了。
哪裡有水旱蝗災,都可以很輕易的平定了。
如是等等。
人都害怕孤單與寂寞,即便是皇帝也是如何?
朱祁鎮即便坐擁天下,也是這個世界上最孤單的人,最心裡的話,是從來冇有也不敢也不能對彆人說的。
他隻能給於謙說。
並不是想於謙理解自己,隻是他信任於謙,知道這些話,於謙決計不會說出去。
而能讓朱祁鎮信任的人也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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