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於謙的身體
第五十四章於謙的身體(第2/3頁)
骨,二個月之內,六次上疏。
朱祁鎮每一次都親自挽留,但是都冇有什麼結果。
所謂道不同不同為謀。
於謙對朱祁鎮太過激進的政策,並不是太看好的,他又冇有辦法挽回,再加上身體多年勞累,已經有幾分不能支持。而今為皇帝辦了辟雍之會,自覺不負朝廷,不負朱祁鎮。自然不願意在北京繼續做他並不喜歡的事情了。
朱祁鎮隻能曲線救國,想通過於冕來挽留於謙。
於冕說道:“回陛下,父親身體不好,長夜不能寐。雙腿常常冰冷無比,臣母將其抱在懷中,如同冰塊,關節之處,一遇天寒就痛,父親秉性堅強,卻常常深夜呻吟出聲,臣恨不得以身相代?”
朱祁鎮大吃一驚,說道:“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
於冕說著說著,雙眼含淚下跪說道:“陛下,非臣父棄君父,實在是臣父乃是南人,卻常年在北,多年主持水利,又常常以身作則,渾身泡在水中,太醫說,實是早年風寒入骨,傷了機理,老年發做起來。唯一在南方修養,尚有挽救的希望。”
“請陛下念在臣父一生為朝廷效力,請陛下放臣父還鄉。”
朱祁鎮低頭說道:“朕竟然不知。”
朱祁鎮知道於謙的身體不好,但是於謙身體不好到什麼地步,卻不知道了。畢竟朱祁鎮日理萬機,也不是可能關註於謙的脈案。
而且聽起來於謙這個病根的做根本原因,就是修建水利。
他而今想想,覺得定然是治理黃河的事情。
倒不是說修建河北水利的時候,於謙就冇有泡過水,而是從整體上來說,修建河北水利的時候,並不是太著急的。
於謙也不至於親自下去。
但是黃河就不一樣了。
不管是之前堵住缺口,還是修建兩道長堤,將黃河新河道鎖在其中,這都是非常急的。這個時候,很多時候,都需要於謙這個總督,到第一線激勵士氣。
現在想想,於謙能在極短的時間之內,完成黃河新河道的工程。越是一個奇跡。
“罷罷罷。”朱祁鎮對於謙有很深的感情,雖然之後雙方因為政見的原因,彼此之間從親密到疏遠,但是時間也衝走了所有的芥蒂,而今朱祁鎮當初剛剛登基的大臣還有幾個,也隻有於謙了。
連劉定之當初也不過是一個新科進士而已。
朱祁鎮對於謙的感情更加深沉且複雜。
他雖然不想讓於謙成為大明的首輔,又覺得如果於謙真能誠心誠意的輔佐自己。那麼要比劉定之強上十倍。
將來的變法,也就更好辦了。
隻是而今於謙真要走。朱祁鎮還能說什麼吧。
他一時間不想說話,一揮手,讓於冕走了。
等大殿之中,隻剩下朱祁鎮一個人的時候,他從一疊奏疏最上麵抽出一本,正是於謙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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