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祭大成先師
第三十一章祭大成先師(第2/3頁)
吳與弼與薛瑄這一段時間來往雖然不多,但是也知道這位老先生在品格上端莊方正,什麼時候該說什麼話,卻也是知道,不是那種一點世俗都不通的人。
如果薛瑄真是一點人情世故都不通的人,怎麼可能做到六部侍郎。放在現代也最少是部級乾部。
所以,薛瑄這一番言論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有意為之。
薛瑄對吳與弼說道:“陛下的用意,你還不清楚嗎?有些事情總要有人去做。”
吳與弼一時間有些慚愧。
朱祁鎮的用意,真正的聰明人都看出來了。
看似一場光明正大的辟雍之會,但是實際上,這辟雍堂之中的言辭交鋒,真能改變什麼嗎?
真正聰明的人,都知道不可能的。
吳與弼是明白這一點,他才不衝在最前麵,他要看看皇帝的本意到底是什麼,然後再想辦法改變皇帝的意思。
這就是所謂的以柔克剛。
臣子對付皇帝意誌最好的辦法,絕對不是與皇帝硬頂。
隻是薛瑄的意思,卻是固執的很,他明知道這一次不會有什麼好結果,卻依舊準備一頭撞上去,言語之間,而今死諫的心思都有了。
所以與皇帝言語之間,才有這麼多不客氣。頗有夫子,“義之所在,雖千萬人吾往矣”的氣概。
薛瑄說過之後,大袖一甩就大步向辟雍堂而去了。
吳與弼歎息一聲,說道:“薛公之道,吾不如也。”
陳獻章在身側說道:“夫子,卻非如此。薛公是太固執了。弟子也以為,理學太過偏向禪釋,不如漢學樸實,在治國之道上,少有建樹,否則陛下也不會茫然無所從,才有今日之會,如果薛公有大發明,可以補宋學之失,也就罷了,反而拘泥於理學之道,卻是有些過了,尚書之偽,幾乎可以斷定了。他還是咬著不鬆口,實在是——”
吳與弼說道:“住口,這是你能說的。”
陳獻章隻能老老實實閉嘴。
吳與弼倒不是對陳獻章說的有什麼意見。吳與弼教授學生,從來是以身作則,身體力行。所以口言少,而實事多。而吳與弼的學問雖然繼承理學一脈,更多是自己自悟的,所以他並不拘泥於理學。也冇有拘束弟子。
所以吳與弼的弟子們,傑出的幾個都自立門戶了。
隻是這裡是什麼地方?
而今這裡人群密密麻麻的,不是隔牆有耳了,而是隔身就有耳了,陳獻章多年科舉失利,這一次今年終於中了。
這才有資格跟隨吳與弼來這裡。
否則他也隻能在國子監外麵聽了傳出來隻言片語了。這話傳到有心耳朵之中。有陳獻章的好果子吃。
這邊吳與弼教訓弟子不提。
薛瑄的舉動,也讓這一場大會開始之前,就有一絲絲的火藥味。
朱祁鎮帶著太子,進入國子監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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