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朝鮮兩班
第五十六章朝鮮兩班(第2/3頁)
貞不可能不知會曹義單獨行動。
故而雖然曹義在這一場三人密議之中,不發一言,但是徐有貞卻不能真當曹義不存在。
“升鬥小民,所念不過衣食而已,至於國家何姓,他們在乎嗎?唯有一國貴族,如果亡國之後,自然不複當初之富貴,故而這種人,才是我大明最大的反對者。”
“但是滅安南之後,卻懷柔此輩,想想就知道,有什麼東西,能比得上他原來安南的地位與權力還寶貴?”
“至於權閹之亂,說句不客氣話,權閹之流在國內為患之深,難道就比在安南差了嗎?為何,國內冇有鬨出什麼禍端,反而在安南卻出了事情?”
“有人說民心未附?可是安南對當地百姓,真好過本朝嗎?”
這一問,還真讓人難以回答。
如果以後世的觀點看,大明百姓已經是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了,但是如果僅僅以整個古代平均比較,你會發現大部分時間段之中,中國百姓的平均生活水平,是勝過其他各國百姓的。
甚至一直維持到了清代。
“無非是百姓愚昧,以困惑於本朝政策,而真正煽動南安造反的,無不是原來的勳貴子弟,也就是本朝最善待的那一批人。”
“這是本朝前車之鑒。也是陛下的意思,親於百姓,王師入朝鮮,秋毫無犯。不吝殺戮,至於朝鮮原來的貴人,也應該讓他去他們應該去的地方。”
王師入朝鮮,雖然有王越嚴格軍紀,但是與秋毫無犯,卻是差遠了,隻是古代百姓很容易知足。
畢竟冇有鬨出燒殺劫掠的事情,對他們來說已經是相當不錯了。
這裡麵自然有徐有貞拿著雞毛當令箭,自己的發揮,但是大體政治意圖,他卻冇有領會錯誤。
隻是朱祁鈺依然有些不忍心,畢竟殺人太多,流放太多了。
朱祁鈺看向曹義,說道:“國公的意思是?”
曹義說道:“老臣並無異議,一切唯陛下旨意是從。”
朱祁鈺還是有些猶豫。
徐有貞身子微微前傾,說道:“陛下,請註意你的身份。”
朱祁鈺聽了,身子微微一震。這一句話,可是意味深長之極。
雖然朱祁鎮放開對藩王的限製,出現了襄王封國麓川,韓王入京成為宗人令,西北幾個藩王都回到了京師。
如是等等。
但是大臣們對藩王參與政治,還是敏感之極。
特彆是朱祁鈺這個朝鮮王,其實未必冇有人反對,隻是知道朱祁鎮一言既出,絕無更改之可能,勸也冇有什麼用處而已。
既定事實雖然無法改變,並不意味,大明文武官員對藩王,尤其是近支藩王的關註會下降。
而今在有皇帝旨意的情況下,朱祁鈺卻要做好人,這的確不是朱祁鈺應該做的事情。
而且朱祁鈺雖然是朝鮮王,但是他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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