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災年
第三章災年(第3/3頁)
的亂事,一直冇有結束,柳溥一直坐鎮廣西。
曆史上是因為北京保衛戰之後,四處調兵,柳溥所部被調入北京,廣西這邊的苗人失去了壓製,才搞大的。
雖然而今因為某些原因,這些苗人也搞起來了,但是有柳溥在,能壓製著他們不讓他們出山。
那就是疥癬之疾了。
而且王振的橫征暴斂,再加上代宗為了解決財政危機的一些非常手段,造成了百姓壓力很大,流民繁多。
在朱祁鎮這裡,卻不存在。
南方主要產出流民當地方,就是福建與江西,福建已經開出一個口子,有一個新建的夷州府。不敢說將來能有多少人,但是想來能緩解一下福建的人地矛盾,再加上各地開海跑海外的人有很多很多的。
還有鹽價大跌。
何文淵回京直接執掌戶部,就是因為他在鹽政上做出的極大的攻陷,曬鹽法的推行,鹽價大跌。可以說而今的鹽價百分是八十都是稅,但是即便如此,這鹽價也是當初的鹽價的幾分之一。
更不要說大量的食鹽出口,成為大明對外的最受歡迎的大宗貨物。
鹽政占據大明財政之中的位置就越來越重了,更不要說這幾年大災不斷,特彆是正統十七年,十八年,收上來的田賦,早就砸在救災之中了。
朝廷所能依靠的隻有鹽稅了。
這才有何文淵高升入戶部尚書。
如果曆史上的代宗皇帝看見朱祁鎮而今的局麵,根本是要羨慕死了。
朱祁鎮卻麵對而今局麵,愁眉不展,不知道該從什麼地方找一個突破口,來打破對瓦刺處處被動的僵局。
而這一個問題,牽涉太大了,大到朱祁鎮麵對這個局麵一時間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說起。財政上的問題,固然是根結,但是軍事上的問題還是要落在軍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