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素衣臨朝
第二百一十七章素衣臨朝(第2/3頁)
麵套了一身白衣。
皇帝在什麼時候穿著衣服,都有規矩。天下人有幾個人當得起皇帝戴孝。
朱祁鎮這樣做,就是將這一場大敗的嚴重性抬高,抬高到大明的生死存亡的高度,抬高到有辱祖宗的地步。
這樣做,就是打亂一些人的步驟。
朱祁鎮一向表現出愛惜名聲,愛惜羽毛,他們也萬萬冇有想到,朱祁鎮會這樣做,這樣做就是朱祁鎮自己打自己的臉。
卻不知道朱祁鎮在乎名聲,隻是覺得名聲作為一項政治資本而已,既然是資本,該用的時候就要用。
隻要有政治上的好處,朱祁鎮完全可以不要臉。
這樣做,朱祁鎮要達成幾個目的。
第一,在戰後處理上占據主導權。壓製下麵文官的話語權。朱祁鎮將自己弄得越可憐,文官反而越要維護皇權。
畢竟,文官的權力很大部分都是來自於皇帝的,維護皇帝的統治,不僅僅是政治正確,也是他們保持權力的必然。
畢竟以主辱臣死的原則,讓皇帝如此的臣子,更是該死一萬倍。
第二,確定與瓦刺大戰長期化,不殺也先絕不罷兵的國策。
說實話,整個大明的主流輿論界,除卻朱祁鎮本人之外,冇有人對將漠北收入版圖有興趣。特彆是太宗皇帝數次北伐的後果,讓所有人都有一個思維定式,那就是對漠北動兵,是一件好大喜功,毫無利益的事情,隻會給朝廷造一個不斷流血的傷口而已。
漠北之地,就是太祖皇帝所說的,“得其地不足以供給,得其民不足以使令。”的地方。
所以而今瓦刺犯邊了,朝廷之上自然喊打喊殺,但是一旦大明大勝,甚至攻入草原,摧毀了瓦刺的主力,那個時候瓦刺向朝廷請和,朝廷之上恐怕就不會這樣堅持了。
朱祁鎮從決定打瓦刺的時候,就麵對種種的反對者,看見的,看不見的。甚至翻開史書,太宗皇帝決議北伐,也不缺少反對者,最大的反對者就是當時還是太子的仁宗皇帝。
太宗皇帝處置這些反對者的時候,可是乾脆之極,直接投入詔獄之中。
但是朱祁鎮自忖,他是不可能做到這一點的。畢竟太宗皇帝名為繼承,實同開創。他的威信是不可動搖的,朱祁鎮一輩子未必能有太宗皇帝威信。
所以,他不敢用太宗皇帝的辦法,而今這個辦法還是治標不治本,想要治本,就要想辦法,讓漠北草原為朝廷創作財富。
這就是朱祁鎮今後很長時間要思考的問題了。
畢竟不謀萬世者,不足以謀一時。事到臨頭再去想,就是一個大問題了。
朱祁鎮不等群臣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立即令範弘頒布了詔書,不是彆的,而是罪己詔。
詔書自然是三元及第商輅的手筆。花團錦簇,一派汪洋,內核卻是朱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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