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臨危受命的於謙
第一百四十八章臨危受命的於謙(第1/3頁)
錢塘縣。
夏季的雨剛剛下過,濕氣逼人。這樣的小巷,有一種詩意的優雅,不由讓人想起古詩。
小樓一夜聽春雨,明朝深巷賣杏花。
而此刻一夜聽雨的人已經起來了。
一巷深處,有一個小院,於謙一身青衣,走在院子裡麵的花樹之下,緩緩的踱步。
這是他小時候讀書的地方。隻是這一兩年之間,父母相繼而去。家中長輩更是凋零,於謙在不知不覺之間,成為了錢塘於家的長輩了。
於謙作為當今最寵信的大臣,即便在家中休假,也有不知道多少人,來拜見於謙。於謙卻是一個也冇有見。
如此十幾日過去。於謙才得了一分清淨。
於謙就坐花樹之下,還是當初的石桌石凳,還是當初的論語孟子,但是當年拿著戒尺督促於謙讀書的人已經不在了。
於謙讀著讀著,忽然讀不下去了,雙目一閉,一行清淚流了下來。
就好像是江南的春雨一般。
喪親之痛,似乎不會時時刻刻的環繞在心間,卻在不經意之間,讓人淚流滿麵。
忽然外麵的聲音打破了寧靜。
無數隻密集的腳步聲傳來。
似乎不知道有多少正向於謙這小院奔來。
忽然外麵一靜,一個公鴨子,輕輕的敲門說道:“於大人可在?”
於謙打開門,卻見是一個小太監。
這太監見於謙過來開門,也是大大吃驚。
無他,於謙家裡的院子不過是一進而已,大約十幾間房子,還是於謙父親置辦的,家中也冇有什麼仆役。
於謙在外做官,倒是帶了幾個家鄉人當長隨。
這都是官場慣例,不如此很多事情都不好辦,但是回家之後,就將人打發走了,讓他們回家看看。
畢竟,於謙宦海沉浮,也隻有有喪的時候才能回鄉一次。
所以這家中,隻有於謙,於謙的夫人,於謙的兒子,於冕,還有於謙的兩個妾室,這兩個妾室,還是朱祁鎮賞賜的。
無非是見於謙子嗣太單薄了一點。
後世於謙的兒子於冕過繼同族為嗣,也就是於謙的血脈斷絕了。朱祁鎮雖然不知道這一件事情,但是同樣覺得,於謙年紀也不小了,卻僅僅有一子,太單薄了。於是乎賞賜的時候,順手填進幾個宮女。
這樣的情況下,外麵來人,自然是於謙這個主人的去開門,難不成讓婦孺去應門嗎?
於謙說道:“正是於某,卻不知道這位公公有什麼事情?”
這個太監就是趙環。
他可是風塵仆仆,正因為朱祁鎮對於謙寄托了太多希望,才派心腹來卻見於謙,很多事情都不好落於在紙筆之間,還是讓人口傳為好。
趙環這一路,是以八百裡加急的速度來的。幾乎將他個顛簸半死的。
說實話,他也代朱祁鎮傳過很多聖旨了,見識過很多大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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