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趙新的考驗
第七十六章趙新的考驗(第2/3頁)
縣裡的教諭,倉大使,這種九品官,也都上堤壩,分段值守。
麵對黃河咆哮之聲,他心中依舊無力的很。
一個布衣老頭一身短打走了過來,說道:“大人,北邊派人冒險過河,想大人稟報,對麵的堤壩,已經有些撐不住的跡象了。請大人早做決斷。”
趙新說道:“做什麼決斷?”
這個官員咬著牙說道:“寧決於南,無決於北。”
一瞬間天空之中,有雷聲炸裂,趙新的目光冰冷如電,死死的盯著這個官員說道:“你的意思讓我決堤?”
這個老頭普通一聲跪在堤壩上,說道:“大人,小老兒家中就在河南,不到萬不得已,也不會出此下策。”
“但是這是朝廷曆來的規矩,河決於南,河水不過是入淮河而已。從黃河到淮河之間,多有河道,黃河不過是奪一道河道入淮,而一旦河決於北,就會從山東入海,倒是千裡之內,都要背此河害了。”
這老頭說著說著嗚嗚嗚哭了起來。
隻是他渾身上下被雨水給打濕了,早已看不出什麼是雨水什麼是淚水了。
這老頭說的容易,但趙新哪裡不知道事情冇有那麼簡單。
黃河水所過之處,會有一個什麼下場?且不說當時人畜滅絕,隻說以後,即便是堵上缺口,這些良田也都會變成鹽堿地了,甚至變成了沙地。
否則蘭考沙地是什麼來的?
每一次黃河決口,所影響不僅僅是當時,之後也要用好大功夫來消除後遺症。甚至有些事情,以當時的生產力,根本無法消除後遺症。
也就是對當地的農業生產,造成損害,對當時來說,幾乎是永久且不可逆的。
這老頭也是明白這一點,所以他才忍不住哭了起來。
趙新也明白。
如果黃河從北岸決口,硬生生衝出一條入海的河道,對河南山東來說,都是一場可怕災難。更可怕的是,黃河一旦不入淮,整個運河體係就要崩潰了。
這又是一個朝廷不能忍受的結果。
所以,在危急時刻,寧決於南,無決於北,這是治河之臣必須想到的。
趙新深吸一口氣,說道:“派人告訴衛輝知府,就說我說的,一旦河決,我要他的命,大河兩岸,那邊的河堤都不能決,不許決。”
這老頭說道:“大人,如果僅僅是而今這樣,小老兒倒是能撐得住。但是我擔心,擔心。”
趙新說道:“擔心什麼?”
這老頭說道:“擔心上麵啊。”
趙新頓時沉默了,問身邊的人道:“洛陽知府報了冇有,他們那裡下了幾指的雨?”
這些人一時間鴉雀無聲,說道:“五指以上。”
幾指雨,一種測量辦法,就是將手橫放在容器之中,淹冇一根手指,就是一指,以此類推。
趙新頓時覺得口中苦澀之極。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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