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瓦刺內奸
第十九章瓦刺內奸(第3/3頁)
也低,給瓦刺傳遞消息暴露,絕對是滿門抄斬,一個不留。但是貪汙被發現了,最多也是殺自己而已。
甚至如果做得好,為百姓做了好事。有什麼貪汙了,朝廷也未必能查得到,就如周忱。不是說周忱貪汙,但是周忱在江南的賬目的確不乾淨。
雖然朱祁鎮知道他是給王振送禮的,但是中間有冇有稍稍一抖,抖下個千百兩銀子,朱祁鎮就不知道了。
或者他僅僅是不問而已。
與這種貪汙相比,從瓦刺牙縫之中挖錢,簡直傻帽無比的行為,除非他想去瓦刺當高官,這更不可能了。
文官們早就將瓦刺當做不毛苦寒之地,他們怎麼可能放棄北京的好日子卻瓦刺。怎麼想都不通。
所以隻有太監了。
首先,太監的底線遠遠比勳貴與文官要低,也是勳貴與文官都是有家族的。特彆是勳貴,他們與國同休,世代富貴。怎麼肯放棄?
而太監下麵都冇有了,還在乎什麼?說實話,這些太監真不恨閹割自己的人嗎?
更不要說,明初有收戰俘當太監的習慣。
算算太監的籍貫就會發現,鄭和是雲南人,祖上是元朝大官,亦失哈是女真人,宮中還有越南太監,朝鮮太監,自然有漠北的太監。
甚至如果太監之中,有幾個姓孛兒隻斤的,朱祁鎮也不奇怪。
想來想去,朱祁鎮頓時覺得這宮中走露消息,是非常非常有可能的。
朱祁鎮問道:“那個巴失罕現在怎麼了?”
馬順不敢抬頭,說道:“受刑不過,已經死了。”
朱祁鎮聽了,立即皺眉,說道:“下手註意分寸,而今如果收場?”
這還是錦衣衛的作風。馬順耐下心思守株待兔好幾年,但也冇有抹平錦衣衛粗暴作風。